“不过，本殿今儿兴致不错，这样吧，你将这些人伺候好了，本殿便将这坛还你。”萧瑜说着，将瓷坛放在脚边，神里满是戏谑。

    苏玉的目光终于从瓷坛上移开，落在萧瑜脸上。

    “不要，阿玉，不要！”夜无忧嘶吼着，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他拼命想抓住苏玉的手，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手掌一次次穿过那片虚无。

    “好！”苏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砸死，激起满堂的寂静。

    他缓缓跪了去，膝盖磕在青石地面上，发沉闷的声响。

    “还不去？本殿说话算话，只要不死，随便怎么玩儿”萧瑜抬了抬，示意周围那些早已跃跃试的侍卫。

    苏玉闭上睛，睫微微颤动，像一只濒死的蝶，在最后一刻合拢了翅膀。

    “阿玉！你起来，你走啊！”夜无忧的声音撕裂在空气中，却穿不透那无形的屏障。

    “萧瑜，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夜无忧转冲向萧瑜，拼了命的踹、咬、掐，可他是魂魄，这些都是徒劳无功！

    “啊！！！！”夜无忧崩溃的大喊，可他什么都不了

    一个侍卫走上前拽住苏玉的发，将他整个人拖倒在地。苏玉没有挣扎，任由被扯得生疼。

    随后又有一个侍卫伸向苏玉的膛。

    苏玉像一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只瓷坛，仿佛那是他唯一还能知温度的地方。

    边的声音仿佛不了他的耳，所有的辱骂、嘲笑、污言秽语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幕，模糊而遥远。

    只有中那白，小小的瓷坛，始终清晰。

    他死死盯着它，仿佛那是他在这世间最后一执念。

    瓷坛在萧瑜脚边静静立着，白得刺目。

    “啊！！！阿玉！！！阿玉！！！”

    夜无忧崩溃的扑向苏玉，可他碰不到苏玉，哪怕是发丝都碰不到。

    他想抱住他的阿玉，他想将那些人都推开，可他所的都是徒劳，

    他只能看着最的人被折叠、摊开、践踏，像一张被反复皱又铺平的纸。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侍卫终于离开。

    苏玉躺在地上，浑是伤，血迹斑斑。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挣扎着撑起，一一爬向那只瓷坛。

    指尖到冰凉的白瓷时，他整个人才像是活了过来。

    苏玉将瓷坛抱在怀里，额抵在上面，肩膀无声地颤抖着。

    二皇的人嘻嘻哈哈的走了，只留满地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夜无忧坐在地，看着苏玉抱着瓷坛蜷缩在地，像一只受伤的幼兽，把自己缩最后的壳里。

    苏玉缓了好久好久，才慢慢的将地上脏了的衣衫一件一件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尘土，胡披在上。

    他抱着瓷坛站起，脚步踉跄，却始终没有松开怀里的东西。

    他一步一步往外走，赤着脚踩过碎石和尘土，脚底渗血来，却仿佛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