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哪里怪怪的。

    “不信谣不传谣，我和闻渡可是最好的朋友。”

    温寄眠手摸兜里，指腹压过某张被透明卡包保护的小卡边角。

    “……”

    陆尧没纠结那句话里的“最好的朋友”，而是先看温寄眠振振有词的表，最后目光扫向篮球场上的闻渡，没了话说。

    许久，他意识到另一个重要问题，“程也个学期要转川和，闻渡知吗？”

    温寄眠没t到陆尧的意思，他的注意力放在别，回答显得漫不经心，“闻渡为什么要知？而且他来了又怎样？”

    提起程也，他心里泛起阵阵嫌恶。

    陆尧暗暗避开第一个问题，“程也来了川和，肯定会缠着你，他看我不顺的。”

    不仅是他，只要是在温寄眠边的任何一个人，程也就没一个是喜的。而且这程也还奇怪的，以前也没见得多喜温寄眠，到了中反倒像狗膏药般黏在温寄眠上。

    陆尧表示不理解。

    “老规矩，你到时候多帮我拦着。”

    温寄眠皱着一张脸。

    陆尧早猜到他会是这幅反应，“……元旦那天，他那神像是要死我。”

    温寄眠拍他的肩以作安抚，“我会在他动手之前，撂倒他。”

    “……”

    他就知。

    陆尧旁敲侧击般的问，“他连我都针对，闻渡怎么办？”

    “！”

    陆尧察觉到肩膀被温寄眠的手攥，有疼。

    他艰难掰开温寄眠的手，接着猝不及防地听到对方嘟囔一句：“真想死他。”

    “！！！”

    陆尧满脸愕然地侧看温寄眠，后者笑容不见轻松，僵异常，还多此一举地解释：“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

    陆尧吐槽，这表一也不像。

    但违法犯罪的事温寄眠不来。

    “闻渡人好欺负，程也，”温寄眠语气稍顿，冷嗤一声，“真的不能远吗？”

    难。

    陆尧听说，程也为了转学，跟他爷爷大闹一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是个容易解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