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手机，指节无意识掐了掐微的掌心。

    九，广场还没开始营业，正好适合复勘现场。拉个挡箭牌狐假虎威，也省得被保安当成闲杂人等拦着。

    如果楼案真和福婶有关，现场一定会留有痕迹——不光是那诡异的血迹和监控，警方没有展，或许正是因为那些痕迹，本就不属于警方常规的侦查，甚至超认知范围。

    尸傀，阵法，煞，火。

    晨光刺，他抬手挡了挡，大步朝公站走去。

    -

    荔塘广场南门，九三十二秒。

    门的型圣诞树枝丫随风摇曳，彩灯映着晨光，街上的行人往来匆匆，几个来得晚的小摊贩正慢吞吞地支着摊。

    梁逸飞叼着牙签，盯着手机时钟的秒表，刚一挑眉，余光里就窜辆粉电瓶，咻地飞过来，猛地急刹在路边。

    “大飞哥——！”

    黎芝手忙脚盔，齐肩短发顿时炸成草垛，满脸“刚犯了事潜逃投奔组织”的惊惶，车时还差绊了一跤。

    梁逸飞瞥了手机。

    九零一分整。

    “你迟到了。”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黎芝哭无泪，哆哆嗦嗦地把带来的平板递过去，“你都不知我溜办公室的时候有多可怕！一开门，杨队刚好举着茶缸来泡茶！”

    “那你被发现了吗？”

    梁逸飞接过平板，熟练输密码——小姑娘向来用自己的生日当密码，好猜程度并不比靠防诈app守家当的詹副队多少。

    屏幕亮起，停在一份文档页面。他随意翻了翻，不是案宗原件，而是另外重新整理过的资料照片，排版有，看着像临时赶制的，但重信息都刷了荧光黄，一目了然。

    他挑眉瞥了还在的黎芝。

    “没、没……”小姑娘哭丧着脸，“我说帮詹队把手机拿回来充电，杨队就放我去了。从我开网到他泡完茶回来，前后不过五分钟！我拷u盘的时候手抖得鼠标都握不稳！”

    梁逸飞哼笑：“得不错，回让詹思佑奖励你一小日原版漫画。”

    黎芝两一亮：“真的？”

    “r18的除外。”梁逸飞上扫了她一，警服外裹了件羽绒外，还算记着外勤规矩，抬抬，“警官证带了？”

    “啊？带了带了。”黎芝拍拍前袋，又探张望，“小羽师傅呢？今天没来？”

    “你又知他会来？搁家里补觉呢。”梁逸飞捻牙签，朝门站岗的保安努努嘴，“去，跟他说是市局调研，让他放我们去。”

    “我去？！”黎芝瞪大指着自己鼻。

    “不然呢？现在谁才是正规军。”梁逸飞把她往前一推，“他要问，就说我是厅里派来给你指导工作的领导——别结，不然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