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抿了抿，小声问：“是那天阿嫲找我算因果时……提到的那位老朋友吗？”

    “……嗯。”

    李羽看着她，等她往说，但阿嫲没再开。

    他想了想，又问：“阿嫲自从昨晚回来后就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念起了旧事？”

    阿嫲的神微微一动。

    “阿嫲不想说，可以不说的，”少年声音轻轻，脸上却认真了几分，“但心事如果一直憋在心里，会伤神劳心，心气一，便容易生病，那样会让大叔担心。”

    他顿了顿，垂，“我也会……担心的。”

    阿嫲偏看他，目光不自觉了几分，抬手轻抚过他的后脑：“阿羽这么细心啊……连阿嫲有心事都看得来。”

    “因为阿嫲昨晚的汤圆都煮破了，”李羽说，“阿嫲连烧鹅的火候都拿得那么准，若不是了心神，怎么会煮破汤圆？”

    阿嫲愣了一，失笑声，轻轻叹了气，沉默许久，才终于缓缓开：“昨晚……那个楼的细路，我认得。”

    李羽倏地抬起，有些意外。

    “还记得那日我找你算的因果，提到的那个故事吗？”阿嫲说，“我同福婶，还有林家掌门相识的故事。”

    “记得。”李羽，“阿嫲为了救一个孩，跟着福婶去了家很厉害的医馆……”他一顿，像是恍然大悟，“是那个孩？”

    阿嫲了：“昨晚我在门，认了那袋里的碎玉。”

    “碎玉？”李羽回忆了一，昨晚他闯广场光顾着护住大叔，好像没注意到什么碎玉。不过周围一直有穿制服的人，拿着刷镊蹲在地上忙碌，大概是被捡走了吧。

    “那系枚平安扣，”阿嫲的声音有些发涩，“当年那细路痊愈后，我背着阿飞前去林家探望，正巧遇上他父母来接他回家。林家掌门念在有缘，便送了那细路一枚平安扣，保佑他平安大，谁知最后竟会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李羽眨眨，不自觉低看向自己腰间的小猪包，捻起那枚鱼玉佩，指腹挲过光的玉面。

    玉佩不过拇指大小，工致，却泽暗沉，像蒙了层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