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开店了是吗？”

    何小虎笑着：“没有呀，我只是要去学艺。”

    外甥：“艺是什么？”

    何小虎：“就是……包装一束，的艺术。”

    “哦哦，那你不跑外卖了吗？你要回来不？”外甥走在他前面的三四个阶梯，一直回看何小虎，“舅舅，前天有个很大的彩虹，你看到了吗？”

    何小虎说看到了。

    小孩话很多，又很久没有见何小虎了，一直跟他说话。他们回来的时候给外甥也买了两个玩，他很喜。

    走到二楼，外甥小跑去谭雁卧室门，小声说：“妈，舅舅来了。”

    何小虎随其后，“。”

    “快来。”谭雁正好把女儿哄睡了。

    何小虎小心翼翼，“会不会吵到霄霄？”

    谭雁：“不大声吵就不会，程述呢？”

    “好像跟夫去接货了。”何小虎说着，在小沙发上坐。

    “怎么了？”谭雁歪着脑袋看他，“心不好？小哲，去给舅舅拿果。”

    外甥又风风火火跑去，楼拿吃的。

    谭雁：“这王程彬也真是，怎么把程述叫去活了。”

    “哥哥不会介意的。”何小虎忙说。

    难得能跟何小虎单独聊聊，谭雁问他：“小虎，程述为什么不上班了？如果不好回答你就不说了。”

    何小虎简单地说了他亲人陆续去世的事。

    “老天啊。”

    谭雁扯着纸巾泪，“怎么能在一年之在一个人上发生这些，你们……你们两个，天呐。”

    “没事了。”何小虎又扯了两张纸巾递给她，“慢慢的我们就好了。”

    “那程医生他也没有成家？”谭雁问。

    “没有。”

    程述是gay。

    何小虎不知怎么说，也不知要不要跟谭雁说。

    谭雁一路走来有丈夫的陪伴，意识地说：“要是有个人陪着他，也许会好很多。”

    何小虎笑一：“现在我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