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畜生的啊。”程述说着，往后靠在椅背上望着星空，“我比他大那么多，他还小呢。”

    “成年了呀。”

    谢景华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太对，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对他产生好也不是什么畜生，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

    程述：“话是这么说，但你会和十九岁的女生恋吗？算起来——才大一。”

    “……”谢景华无话可说，是畜生的。

    “而且我不止是比他大，我还比他有钱比他有阅历，我一直在照顾他指引他。他那么信任我，如果我真的那么不要脸的向他求，他可能都不会拒绝。”

    程述说：“你能明白吗？”

    谢景华明白。

    话题到了这里，不知再怎么聊去。

    “小虎他……”谢景华尝试安程述：“他年轻漂亮，对你很依赖很崇拜，格好很可，你会这样也正常，你也是男人嘛别太自责了。”

    程述哭笑不得，“你真会安人。”

    谢景华：“行了，我知了阿述，哥理解你。”

    程述：“回广南我就约院见面。”

    谢景华：“何小虎呢？安顿好了吗？”

    “嗯。”程述对着星星眨，“其实他什么都能好的。”

    ——

    林城的假期很舒适，天气好胃也好。

    满月酒结束之后和夫也没那么忙了，夫带着程述何小虎去了一趟程述外婆家，钥匙放在外婆妯娌家里，开门去看了看。

    没有人住的老屋透着凉意，家也开始腐烂，院里杂草丛生。

    小镇旁的河倒是一如既往，河边开始建设一些游玩的设施，铺了栈修了大桥。

    三个人在大柳树的烧烤小摊坐着，围起来的浅滩上很多大人小孩在玩。

    “这里是真漂亮。”夫说。

    程述：“我妈还在的时候总念叨着，不忙了回来把房修一修，以后退休了夏天就来这边住着避暑。”

    何小虎给程述夹烤好的小豆腐，“哥哥，那你以后要不要修，等你退休了也可以过来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