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比如主人回家太晚了，比如很久没有带自己去公园玩？或者是忍不住翻了垃圾桶，咬坏主人的拖鞋。”

    “那小狗的烦恼还多的。”程述说。

    “是啊。”何小虎绪好了一些，声音也清亮一，“主人要去上班社，小狗只能在家里等着。更严重一，万一主人不要小狗了呢？”

    程述：“为什么？”

    何小虎想了想：“可能是主人有了新的生活，新生活里没有小狗的位置了。”

    “不会的。”程述柔声。

    “你怎么知。”何小虎小声嘟囔。

    程述说：“养小狗就要养一辈。”

    何小虎微微往程述的床那一侧挪，“你是这样的吗？哥哥。”

    “你是这样的吗？”程述笑着，“小虎。”

    “我不知……我还不敢养。”

    程述：“那就先别想了，到时候再说。”

    何小虎：“可是……哥哥，万一突然就有小狗了呢？很多小狗是突然来到主人边的，是无法计划的。”

    门外有轻声踩踏木质台阶的声音，好像是住在楼上的夏铭回来了。

    有两个不同的脚步声，回来的是两个人。

    房间里很安静，何小虎在听门外的声音，可惜脚步声过去之后一切又回归平静。

    久久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可以听到一彼此的呼声，还有偶尔挪动时布料挲的声音。

    “如果。”程述的声音响起，轻柔的平静的，“如果你的小狗这样突然的来到你的边了，你该怎么办？”

    何小虎愣住了。

    他又一次想起雨夜里的地包天小黄狗。

    接着又想起今天午，在湖边，漉漉地走到自己面前的程述。

    “你呢？哥哥。”

    程述说：“留在我边，如果他愿意的话。”

    何小虎笑：“当你的狗狗肯定很幸福。”

    程述在心中暗骂自己无耻，轻声说：“好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