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呼唤的声音带了些愤怒的绪。

    活人才有的绪。

    河陡然散去，女生跌倒在地，惊恐过度，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去，跌跌撞撞地奔到电梯，摁开了电梯门。

    顾沉却顾不上电梯数字的变化幅度，僵着脖转过。

    楚盼站在楼梯面几个台阶，手里提着一塑料袋的东西，他的小拇指上还绑着一只红的香。

    楚盼的眸被旁边窗的光透着，浅淡的瞳孔像猫一样缩着。

    他在生气。

    香在空气里幽幽地飘檀香的气味。

    顾沉的更疼了。

    透明人（11）

    “我……”顾沉艰难地挤一个字音。

    要怎么解释呢？

    他本不知。

    楚盼冷冷地盯着他一会儿, 没有等来顾沉的答复。他转过，顺着窗边的光朝楼走去。

    顾沉的神智逐渐恢复了一。他扭看向电梯，数字停在楼。

    隔边的反光映照他红血丝满布的、神经质的睛。

    楼上楼距离不过一层天板。

    声音传上来。

    楚盼敲了楼邻居的门, 门开了, 传来了中年女人疑惑的问话。接着两个人又在轻声细语的谈, 不知是不是在给顾沉定罪。

    顾沉可以听清。

    却突然什么也不想听。

    他回到楚盼家里，听着客厅钟表发的滴答声，等待着最后宣判的到来。

    楚盼回来了。

    不知怎么，顾沉松了气。

    又因为这张而后松懈的原因啼笑皆非。

    他怎么会怀疑楚盼一去不回呢？

    这里是他的家。

    该走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刚笑完, 心里泛苦。

    顾沉将无数借翻来覆去地想, 却觉得都不合适。

    怎么说都会生气。

    真相摆在前, 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顾沉都不知要怎么解释他的行为。

    楚盼走上楼梯，打开家门。钥匙在空气里发碰撞的清脆响声, 一声又一声。

    终于, 顾沉等来了楚盼落在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