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似桥了气，发一声痛苦的，猫儿一样的呜咽，把脸埋手掌。

    薛楼抚摸着顾似桥战栗的后背，里的心疼到化都化不开。

    他说：“如果再有人当着你的面说这话，就让我来理。就算理不了，这些诋毁也由我来承受。如果有一天这些痛苦超过了其他的一切……我愿意分开。”

    顾似桥猛地抬起：“你说什么？”

    “我希望你堂堂正正地活着，不被别人戳脊梁骨地活。”

    “所以离开我也没关系？”顾似桥盯着他，脸上还是的。

    薛楼：“只要你不受伤害，我没有关系。”

    “你他妈再说一次这话老先杀了你！”顾似桥抓住薛楼的衣领，“逞英雄的觉很是不是？薛楼？回答我！”

    薛楼目光移，落在顾似桥揪着他领的那只不停发抖的手。

    顾似桥吼声里带着哭腔：“我都因为你被柜了！你这辈都是我顾似桥的男人，到死都是，走到天涯海角都是！现在怕毁了我一世英名，早嘛去了你？再敢有这念，我他妈把你的打断！——”

    忽然他一声，松开薛楼，捂住心，撑着扶手箱弯腰息。

    “怎么了？”薛楼立刻扶住他。

    “心痛，”顾似桥垂着，“不上气……”

    忽然他捂着心的手被一把攥住拉开，顾似桥咬着牙勉抬起，对上薛楼黑的睛。

    车外雨无休无止地，密集的雨声与心重合。

    “我知了，”薛楼神竟然有些张，“我终于知了，原来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你嘀咕什么呢？”

    顾似桥皱眉，问。薛楼这么神经质地重复，他慢慢也跟着心慌。

    “我知你为什么胃疼，心脏疼，记忆力不好，又为什么格和十年前相比变了那么多。”薛楼语气里竟然有些不合时宜的激动。

    “……你在神叨叨个什么？”

    薛楼：“跟我回家，明天一早去医院。”

    顾似桥：“我就是有激动，我没病——”

    薛楼把他的手攥得更，顾似桥的手反常地哆嗦，像个得了帕金森病的老人。

    “不是消化科，也不是心科。”薛楼一字一顿，“我终于搞懂了，顾似桥，你需要的是心理医生。”

    ==========作者有话说:==========

    尝尝机人的铁拳吧！一拳打不碎骨算炸单（？

    写这章的时候有思考过，薛楼的行为算是男友力吗？肯定也有吧，不过比起简单的护妻，可能他更多的是意识寻求“正义”，一因为弱小过、被欺凌过，所以决不允许欺凌继续存在的正义。

    从这个角度来说，没错，你楼哥的确是个老妈，滥好人……可如果不是因为他固执呆板的准则，还有谁能到真正搞懂顾似桥的心呢？

    欠债第五十九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