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怀：“……”

    于是端了三杯回来的闾丘实，望着陷沉默的两人，也陷了沉默。

    齐聿怀掀起：“你知我说的是什么。”

    闾丘实只好再转过去，谢天谢地，他还能跟方述白说说话，不至于一路上太无聊。

    原本还端了三杯的闾丘实：“……”

    他兴冲冲地转过去，却发现刚还在确认合同最终版的齐聿怀正于待机状态，睛一闭，就拒绝了所有试图跟他说话的人。

没咂摸门，于是开问：“你们两个这算是什么况？”

    方述白锐地觉察他有不知所措，睛一转，再次开时那工作味就被甩得不知所踪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差，好张啊小闾哥。”

    齐聿怀目视前方，望着不远跟乘务员要的闾丘实，胡应了一声，却听到这人接着说。

    方述白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边回复方飞岩刚来的成果，边心不在焉地回答：“哪有什么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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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方述白从一堆“辣睛”的文件中来，着问号，看向坐在他右手边的人。可闾丘实只是随意叫一嘴，完全没想过这句之后再说什么，猝不及防跟空回应他的方述白对视、沉默、接着尴尬半刻，他不合时宜地发觉到往常对工作最殷勤的他现在却成了游手好闲之辈，方述白摇一变，竟然比他还敬业。

    方述白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模样，看着某人要伸爪挠他了，才收起调侃。

    “怎么，连你也觉得我别有用心？我好受伤。”方述白捂着心碎的模样，可中完全没有对演技该有的态度，简直没看。

    他大致看一文件，回复过后，才无辜地摊开手说：“我只不过是正好顺遂了他的野心而已，很早之前我爸就特地嘱托我要多多照顾照顾他，说不定我这么一‘示好’，他还能在老爷面前替我言几句呢。”

    他知只要方述白这家伙一开，保准没什么好话，从善如地闭上了嘴。

    “我跟你说，差一定要随带好充电线，我上次跑了三家便利店都没借到充电宝，手机直接没电了，差就错过客电话……”

    他电脑上还摆着方飞岩之前发给他的策划案，乍一看字数多，实际上有一大半都是废话，中译中都得倒贴人钱的程度，不过好在方飞岩本人觉得没问题，方述白自然而然也没问题。

    方述白瞥了电脑右角的时间，闾丘实已经滔滔不绝讲了快二十分钟。

    稍微比别人知多一的齐聿怀没把这关系带到工作上，尽方述白看起来很讨厌他这位“哥哥”，但他还是保持着原样，多就是对方飞岩到说有些不满，但他万万没想到，没等方飞岩把自己作死，方述白这家伙却一反常态地对这位十分殷勤，大有任凭他来抢功劳的意思。

    方述白见他终于有停来的迹象，抓准时机给闾丘实提供了一番绪价值，顺着又“请教”了几个问题，哄得闾丘实喜笑颜开的，又拽着他分享了几条至理箴言。

    往上飘着气，闾丘实端着杯，突然生一他或许应该承担起活跃气氛的责任。

    “哎，其实这些东西，”闾丘实说得有些累，端着杯喝了两，顾及到他右手边还有位沉默寡言的在睡觉，他又压低了声音，“你工作时间稍微再一就全都知了，本用不着我在这‘说教’。”

    谁又招惹是非了？？？

    这人一打开话匣就停不来，从充电线说酒店拖鞋，又从拖鞋说到工作餐，连怎么打包行李都能说上十分钟。

    像是终于找到了话，闾丘实这可来劲儿了，顺着这个话题丝剥茧，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差把方述白砸得接不上话茬。

    只顾着尴尬的闾丘实哪他说的什么，一听有话可以说，立就捧着哏接上了话：“张？不用张，没那么复杂。”

    方述白一边一边在心里记笔记——不是记他大费说的这些要，而是记闾丘实的说话习惯。

    “最重要的是，”闾丘实突然压低声音，“记得多开发票。吃饭打车住酒店，能开票的都开着，回来报销方便，你知吧？”

    他叫了叫方述白的名字，十分小声：“方小白。”

    还没等他先观察个名堂，刚刚坐，看闹不嫌事大的方述白接过一杯，随意地说：“哟，闾哥什么时候去学的杂技？”

    得，这不用观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