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饭都不吃一，是不是现在混得了，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兄弟了？”

    他的话开始变味，那市侩的“”暴来。周围几桌，客人已经停止了谈，以一好奇看戏的目光打量着。

    “我说了，有事，不想。”

    齐聿怀用力回手臂，声音冷了去，连带着受伤的左手也不小心碰到旁边的桌，但他一声没吭，神里那惯常的淡漠在此时显得格外明显，任谁都能看一二。

    关良畴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酒和在同伴面前丢面的恼怒冲昏了他的脑，他嗤笑一声，往前近半步，抓着他那只受伤的手，将人抵在墙上。

    “齐聿怀，我给你脸了是吧？”

    所有人都能听来，关良畴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恼羞成怒。

    “请你吃饭是看得起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周围瞬间安静来，弥漫着一剑弩张的气息。关良畴后几个男朋友也围了上来，有劝的，也有神不善的。

    以前经常跟关良畴一起吃饭的男人走上前，在一旁添油加醋：“关哥，算了，人家界，看不上我们这桌便宜菜。”

    “就是，脸贴什么冷。”

    还有人说：“好了快走吧，这事有什么好吵的。”

    齐聿怀：“……”

    一群神经病。

    他只想离开。

    “行啊齐聿怀，几年不见，派见，要不是想来看看哥几个混得怎么样，你还能凑巧来这里？”他故意把“派见”四个字咬得很重，神里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后传来同伴几声劝阻，反倒助燃了他的势。

    齐聿怀没接他这个不怀好意的臆测，只是静静看着他，评估现在转走人的可能。

    “怎么，被我猜中了，没话说了？”

    这漠视比反驳更让关良畴火大，他往前又近半步，几乎能闻到齐聿怀上那与酒味隔绝的冷淡气息。

    “还是说，你压就是看不起我们，觉得跟我们吃饭掉价？大学那会儿你就这德行，独来独往的，装他妈什么清！”

    陈年旧怨被翻了来，混合着今天被拒绝的恼羞成怒，一起冲向齐聿怀面门。

    他偏过去，避开关良畴难闻的酒气，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关良畴，我们没那么熟，你的饭局我没兴趣，我说得够明白了吗？”

    “没那么熟？”关良畴像是被踩了尾，猛地提音量，引得更多目光聚集在他上，“睡上铺四年叫没那么熟，同班同学四年叫没那么熟？你现在跟我摆谱！是，你当年是学霸，是老师里的红人，那又怎么样？了社会混得好不好，可不是看成绩单！你看看你现在，三天两看你往医院跑，怎么，你妈的死已经不能让你继续当个废了吗？”

    齐聿怀猛地转过去，瞳孔骤缩。

    原来那时候在医院他提起是故意的。

    原来他是存心想让他在大广众之失态丑……

    关良畴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戳到齐聿怀鼻尖。齐聿怀已经顾不得他在说什么了，一声音扎耳朵里，扎得他大脑发昏。

    但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