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怀捧着那u盘和笔记本看了半天，好不容易闲来，不慌不忙地收拾好今天拿到的成果，尽数放在衣柜暗格里，才腾手看手机。

    方述白这次一连要差三天，人虽不在边，但叽叽喳喳的，跟平常一样话多。

    一会儿没看手机的功夫，他接连发过来好几条消息。

    晚上19:53。

    方述白：「你看酒店老板养的金」

    方述白：「油金jpg」

    晚上20:37。

    方述白：「看夜景，还不错」

    方述白：「江边夜景jpg」

    晚上22:16。

    方述白：「吃饭！」

    方述白：「大餐全景jpg」

    方述白：「怎么不理我？可怜jpg」

    为这位“百灵鸟”的最直接“受害者”，齐聿怀这小板招架不住，一脸无奈地接通了方述白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在这通电话之前，方述白还打了好几个未接电话。

    “怎么这么久都不说话？”方述白抬第一句就是这。

    一连串的消息齐刷刷冒来，齐聿怀哭笑不得，连回复都没来得及就被电话打断，此时才得空：“话太密了，我字都来不及打。”

    方述白却不这么认为，他发消息将近间隔一个小时，已经很有分寸了。

    “那没办法，我到现在才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正躺在床上，声线比平常要低一些，还藏这些说不清不明的慵懒，“你对我好冷漠，都不说话。”

    齐聿怀稍一沉默，还是说实话：“其实是静音了，我没注意手机，一直在看刚拿回来的笔记本。”

    “笔记本？”

    “嗯，今天晚上刚拿到的。还有个u盘，里面的确是‘光云’项目的数据。”齐聿怀站起来，顺手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侦查学专业书，“之前托你查的钱风的确有问题，他当年离职不是巧合，手里还握着不少以前的数据。”

    方述白坐起来，吁一气，语调端正了不少：“你是说，你今天独自去找他了？”

    调查钱风也不过是这两天的事，从齐聿怀提“委托”到方述白给结果，甚至还不到36小时。他接受委托调查的本意原是跟齐聿怀共同行动，好歹有个照应，可没想到齐聿怀刚拿到结果，就刻不容缓地找到了人，甚至方述白还是事后才知的。

    齐聿怀有些心虚：“刚好调查到有个废弃厂房比较重要，我就先去看一，碰巧遇到了住在附近的钱风。”

    电话那的人背靠在后面，外随着动作发窸窸窣窣的响声，他率先控诉了齐聿怀这一当先的神。

    “你这动作也太迅速了，我还想验一调查对家公司的觉呢，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他没等齐聿怀说“次一定”，接着话茬继续说，“一想到还得过两天才能见到你，我就难过。”

    “难过就多工作，早理完早回来。”齐聿怀绞尽脑，这已经是他能想来的最切实可行的安了。

    齐聿怀顺手将手上的专业书放在床，转向卫生间，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