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皇帝中怜的神，德安适时发话：“陛可喜这只雀？等这伤治好了，改日才就让人打只笼养起来。”

    永安帝的脸上笑意，他轻轻了德安：“好，就数你会讨朕心。”

    德安笑着应了。

    他知陛打小就养些雀鸟，幼时还养过一只飞鹰，勇猛非常，陛喜至极，回回跑打猎都带它。只可惜有年秋猎，被一只不知从哪窜来的猛虎扑杀了。

    当时还是少年的陛，坐在帐独自伤许久。

    从此就再没养过雀鸟。

    窗外枝叶间，一只云雀静静站在枝，看着窗发生的一切，忽地振翅而飞，一路飞到京郊大营外的歪脖枣树上。

    一见到谢予的影，军师郭畅就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苦哈哈地迎上来：

    “哎呦我的老天爷，可算回来了。”

    谢予把缰绳抛给亲卫，瞧着郭畅满面沧桑好像又老了十岁，随问：“怎么？熬不住了？”

    此番陛命他暗中协查，不宜声张，但他在京中总会有些不得不应付的人往来，便让军师郭畅留来应对那些日常应酬。

    蒲扇夸张地摇着，郭畅滔滔不绝吐苦：“可不是，旁的不说，就说那萧三郎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我这天天除了看军营，还得给你编不在的理由，我都、我都编得疼了都！你再不回来，谢大将军不在京城的消息，我可瞒不住！”

    谢予漫不经心地“嗯嗯”几声。

    “还有谁来过？”他问。

    郭畅掐指思索几息：“哦，还有兵侍郎张玉泉，也来得勤。”

    萧三郎是定北侯幼，萧珞。定北侯有三，掌兵，次前些年在战场上废了，成了残废。老侯爷在永安元年将年幼的小儿送到京城，表面说是舍不得小儿在战场上受搓磨，想让他安稳过日，但谁都看得是向新帝表忠心，以示北境军永不会反的意思。

    谢予年少时便跟着赵崇驻在北境，和定北侯府来往较密，当年那孩京时，老侯爷还特意来信让他多加关照。

    而兵的张玉泉圆周到，与朝中各方都有来往，也不是能敷衍的人。

    谢予了，忽转话锋：“找几个能打、功夫好的师傅带带这孩，一个月后我检查。”

    “谁？”

    说着，郭畅目光移，这才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不到腰际的小孩。

    他猛地瞪大睛：“哪来的？”

    谢予笑不笑：“别多问。”

    说到这个他就奇怪，真不知这小鬼是如何说动言慎的，竟能让铁面无私的御史中丞帮她说话。

    也或许言慎本就是个心的人，自己幼时受过罪，便不忍心看到其他的孩走上同样的路。

    郭畅和板得笔直的小孩面面相觑，再抬时，谢予已经离开大营，走远了。

    他忙抬扇去：“你又上哪去！？”

    “请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