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沈泠，“？”

    沈泠，“！！！”

    沈泠的嘴翕动了半天，发不声音，只能往外吐气。

    沈泠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两，又落在自己小腹上，指腹贴着耦合剂腻的，摸到一片平坦的肤。

    这里有个东西？

    “不是……医生，不对，我、我不太对劲。”他开始语无次，“我可能又产生幻觉了，我总是这样，我……”

    “沈先生。”医生住他的手，目光直视他，“冷静。”

    沈泠被她语气里的笃定震住，嘴抿成一条线，呆呆的看着医生。

    女医生把那探重新拿来，抹了耦合剂，再次贴上去，截了三张不同角度的图。

    她把屏幕转过来，指给沈泠看。

    屏幕上，灰白的影像里，在某一片暗暗的区域中，有一个小小的状结构，里面有一个更小的，只有芝麻大，却在有节律的闪动。

    “看到了吗？这个是。”医生的手指在屏幕上了，“这里，这个是胎心。”

    沈泠盯着那个闪烁的小光。

    医生以为他又要过去了，准备伸手去扶他。

    沈泠忽然了一裂的嘴，声音很轻的问了一句：

    “……活的？”

    医生说，“活的，心很正常。”

    沈泠还想问什么，医生已经把屏幕转回去了，动作利落的帮他净肚，“你先别急，我去跟我们主任商量一，你这况太特殊了。”

    说完就拉开帘走了去。

    等沈泠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护工已经把他扶上椅，他的手里还攥着那张b超单，纸边被他的皱的。

    b超室的门打开，走廊的灯光重新照在他脸上。

    沈泠被推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放空的状态，表介于“我在哪”和“我刚刚听到了什么”之间，瞳孔没有焦距。

    b超医生从他后走来，快步朝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走廊上就只剩沈泠和霍砚两个人。

    霍砚看到他的表，心就一沉。

    他蹲来，膝盖弯到和沈泠的视线平齐，双手轻轻握住沈泠冰凉的手指。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