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完澡，沈泠穿着睡衣爬上床，自动自觉的往霍砚怀里钻。

    霍砚放手里的文件，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带了带，掌心在他后腰上慢慢着。

    沈泠把脸埋他，一气，全是沐浴和霍砚本的味，好闻的脑发。

    他偷偷把搭上霍砚的腰侧，脚踝蹭了蹭他的肚。

    霍砚捉住他那只不老实的小，轻缓地放回被里，低在他额上落了一个吻。

    “睡吧。”霍砚说。

    沈泠眨了眨，他等了几秒钟，在霍砚怀里扭了扭。

    他发现事不太对劲，

    霍砚好像把宋正清的话执行的过于认真了，简直是在把他当易碎品看。

    “闭。”霍砚的声音变得有哑，但动作纹丝不动。

    沈泠在被里瞪着睛。

    以前霍砚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只要往霍砚边靠一靠，霍砚就会着他的吻上来，吻到嘴发麻，脑发才松开。

    现在呢？现在他整个人都挂上去了，霍砚居然只是帮他盖被。

    沈泠把手从被里伸来，扯了扯霍砚的袖，“抱抱我。”

    霍砚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沈泠，“亲亲我。”

    霍砚嘴贴上了他的额，克制的停留，然后离开。

    沈泠觉得自己的额可能已经被亲烂了。

    他闷闷的翻了个，把后背对着霍砚，抱着被的一角蜷起来。

    霍砚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他小腹上，掌心温，护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沈泠很喜被霍砚这样摸着肚，他把脸埋霍砚的，大/月退夹了被的一角，咬着不让自己发声音。

    他在心里面暗骂自己，霍砚一心关注着他的，他居然还有空想这东西。

    他也知霍砚是记着宋医生的话，要给他空间，要让他慢慢建立独立调节绪的能力，不能让他把所有的安全都绑在亲密接上。

    理他都懂。

    可他的不跟他讲理。

    尤其是每次诊疗之后。那些在诊疗室里被翻搅起来的记忆和绪，只有跟霍砚贴得足够近的时候，那些东西才会暂时安静来。拥抱不够，他要的是那被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觉。

    但霍砚现在连都不伸了。

    沈泠脑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一些画面。

    霍砚把他压在上，一只手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上游走，动作很凶，完全被掌控的觉侵池掠地，他当时咬着枕角哭都哭不来，可事后回想起来却觉得那是一从未有过的安全。

    好久没验过了。

    :-(

    沈泠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发，把旁边的枕啪的在自己脸上，不想面对这个冷酷的世界。

    他在床上躺到十多，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打开了菜包。

    沈泠的打字速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人生巅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去一段措辞经过反复斟酌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