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四个八拍就换一次人。玫红上衣的大妈刚才还搭着一个鸭帽的大爷的肩膀，现在已经在跟一个穿条纹衫的老先生走叉步了。

    那时候他和妹妹跟着住在镇上的小房里，最去的娱乐活动就是广场舞。每天晚饭后，就牵着沈泠的手往镇上的广场走，沈泠就蹲在旁边的坛上看她舞。

    他的语气很平常，但沈泠听来了，那是一个不太兴的反问。

    霍砚弯腰看了一，伸手把沈泠从地上拉起来，顺势把他卫衣后面沾的草屑拍净。

    霍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

    霍砚把那杯温端起来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小小喝了大半杯，才把人从被里捞来。

    霍砚挨着他坐，手自然地搭在他后腰上，掌心贴着他腰侧微微发酸的肌，不轻不重的着。

    沈泠躺在那里用那神看他的时候，他的自制力就跟纸糊的一样，一就破。

    霍砚看他笑了，自己也终于放心来。

    沈泠张嘴吃了，吃了几又把脸埋回他，“你每次都这样说……”

    霍砚，“……”

    混着泥土被浇过之后的气息，闻起来让人昏昏睡。

    沈泠靠在他肩膀上，半眯着看前面的空地。

    沈泠被他拍拍打打的得很，缩着脖笑了一声，往旁边躲了一。

    霍砚想了想，换了个策略，“要不要去走走？医生说你要多接自然环境。公园那边新修了一条步。”

    他走到霍砚边，碰了碰他的手背。

    霍砚跟在他后半步的距离，偶尔沈泠走偏了，他就伸手拽一他的帽绳把人拉回来。

    沈泠穿鞋的时候低看了一自己的肚。两个多月的肚其实还不算太明显，但他骨架小，稍微有一弧度就藏不住，侧面看过去已经能看一个圆的曲线。

    他确实每次都这样说，也确实每次都不到。

    大概是外的新鲜空气真的有作用，沈泠的心可见的好了起来。

    洗漱换衣服用了大概二十分钟。

    他走在前面，呼着带着草香气的风，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空地上有一群大爷大妈在广场舞。音响放在坛边上，放的是《茉莉》的广场舞版本旋律好听，鼓很。

    他拿手指戳了戳，被霍砚握住手腕，“别戳。”

    霍砚没有迫他开，低在他发上亲了一，”宝宝，昨晚是我不好。次不会那样了。”

    他甚至停来蹲在路边看了一丛野生的婆婆纳，用手指碰了碰那些蓝的小，回叫霍砚过来看。

    公园是新建的，步沿着湖边蜿蜒铺开，两边满了芦苇和人蕉，再往里面是一大片草坪。

    音乐切换成一首慢三拍的舞曲，大爷大妈们两两结伴，搭肩搂腰，在广场上转起了圈。

    沈泠睛里有一亮亮的光，指着那群广场舞的：“老公，等我们老了，我们也来广场舞，延年益寿呢。”

    南郊地公园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开车大概十五分钟就到了。

    沈泠穿的是一件浅米的宽松卫衣，霍砚蹲去帮他把鞋带系好了，又检查了一他的健康监测手环电量，确认是满格才放心。

    他从被里伸一只手，指尖凉凉的，碰了碰霍砚的手背，“好吧。”

    沈泠在被里沉默了一会儿，他心里其实还在惦记的事，但转念一想，门不带手机，他现在着急也没用，不如先去透透气，顺便想想三天后怎么收场。

    沈泠懒洋洋地挂在他上，脑袋靠在他肩窝里，由着他帮自己换衣服、穿袜、把脚一双底的帆布鞋里。

    妹妹还太小，被用背带兜在背上，跟着音乐节奏一颠一颠的。

    沈泠撇撇嘴，把手缩回去。

    霍砚低看他。

    沈泠走了一会儿就觉得小发酸，在路边的椅上坐来。

    沈泠弯了弯嘴角，又转看了一那群舞的人，忽然想到自己肚里也有一个小家伙，以后也要在这样闹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地方活着。

    沈泠走在前面，步不不慢的，卫衣帽上的两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沈泠看了几，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霍砚皱了一眉，“你想这？”

    然后把托盘里的碗端过来，舀了一勺了，递到沈泠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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