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看着手里的粉兔气球，“老公，我又不是小朋友。”

    沈泠把脸贴在车窗上，鼻尖压着玻璃，看着窗外一排排老洋房的红砖墙和梧桐树往后退。

    沈泠多看了两，本来没打算要，那个老爷爷却已经停来，笑眯眯的一个粉的兔气球递到他面前。

    车开外滩附近的时候天还很亮。

    沈泠坐在副驾，膝盖上放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他的保温杯，折叠伞还有各东西，都是霍砚在门前一样一样检查过去的。

    他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但霍砚从后把他箍在怀里，低吻他的后颈，吻那排珍珠和珍珠面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甲板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有人在拿手机拍夜景，有侣靠在栏杆上自拍。

    他把外往上一，拉链拉到最上，把整个脖遮得严严实实。

    他的耳朵一直都是最的地方，霍砚最清楚，还要专挑那里说话。

    沈泠看到江面上那艘豪华三层游，睛一亮，“老公，船！”

    甲板上风有大，沈泠把卫衣的帽拉起来扣在上，卫衣上的小熊耳朵被风得晃动。

    七那班渡的登船已经排了不不短的队，霍砚买了两张层甲板的票，两个人从舷梯走上去。

    沈泠瞪着他。

    霍砚在他后说，“宝宝，今天不吗。”

    沈泠不知那条裙是什么时候回到他手里的，他只知霍砚一边亲他一边在他耳边说“宝宝乖”，“宝宝，穿给老公看看”。

    霍砚的抬起来的时候，沈泠仰面躺在床上，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睛里蒙着一层雾，盯着天板上那盏灯，嘴微微张着，还在急促的起伏。

    霍砚从浴室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看到沈泠站在镜前面用手指戳自己的脖，脸不太好看。

    月白的缎面过肩膀，凉凉的，贴着肤，珍珠镶边卡在锁骨的位置。

    沈泠却低笑了一，把气球线绕在自己手指上缠了两圈，继续往前走。

    沈泠被霍砚抱到落地镜前面的时候，看到镜里的自己，耳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尾那颗泪痣被衬得格外，嘴是刚被吻过的颜，带着一发的。

    他心里想，他果然没想错。

    沈泠对着镜整理领，也不回，“你说呢。”

    霍砚把车停在江边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里，两个人沿着江边的步慢慢走。

    第二天早上，沈泠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脖上的痕迹，陷沉默。

    “老公，”沈泠转过，语气很平静，“我今天要门。”

    “小帅哥，买个气球吧，十块钱一个，带灯的。”

    沈泠还没来得及拒绝，霍砚已经掏手机付了款。

    “嗯。”

    外滩人确实很多，卖气球的老爷爷从他们边走过，手里拿几十个五颜六的气球。

    他和霍砚一直住在海市，但别墅在近郊那一带，霍砚平时又忙，两个人最多也就是晚饭后在小区附近走一走，像这样开车到闹市区来逛，还是第一次。

    看上去是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老爷爷收了钱，把气球的线到沈泠手里，笑眯眯的走了。

    后来霍砚温的气息隔着缎面贴在他隆起的小腹上，结动时过。

    霍砚赶收回手。

    霍砚走过来，低看了看沈泠脖上那些痕迹，伸手轻轻碰了一沈泠耳垂面的那一小块红印。

    霍砚就是一个坏人！

    呜呜呜。

    霍砚把他卫衣帽边缘翻来的绒又理了理，从善如，“嗯，不是。”

    事就朝着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

    午四，两个人从家里发。

没去。

    沈泠一气，转拉开衣柜，从里面一件宽松的运动外，领很，拉链可以一直拉到。

    沈泠被亲得七荤八素，脑里一团浆糊，抱着裙稀里糊涂的就被哄着换上了。

    天慢慢暗来，江边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霍砚非常明智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零零散散好几红印。他用手指了，颜很，遮瑕膏本盖不住。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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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是自己开的车，没有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