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先生的衣服，”家看见了，忙说，“要不我拿去熨一，顺便把袋清一清……”

    “等等。”沈泠说。

    沈泠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忽然伸手，把那几片碎纸从地上捡了起来，沈泠把它们托在掌心，心脏没来由的得厉害。

    他凑近了看，碎纸边缘，还隐约可见一小行印刷。

    海市第一心理诊所。

    ——宋正清所在的诊所。

    沈泠僵在原地，手指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撕碎这个纸条的手法沈泠再清楚不过，这分明是宋正清对病人采取的治疗手段。

    霍砚为什么要？

    沈泠把那些碎纸全拢自己手里，坐在衣帽间的小矮凳上，把掌心那堆碎纸在地上拼起来。

    纸片太碎了，有些还缺了角，不好拼，沈泠拼的慢，光从衣帽间的小窗照来，落在他手背上，照得那些字迹忽明忽暗。

    沈泠把那些纸片凑在一起，拼整张纸的全貌，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沈泠瞳孔骤缩。

    霍砚回到车上时，怀里多了一只猫。

    小猫蜷在他臂弯里，浑得没有骨，像小小一团棉。霍砚坐后座，关上车门，猫便往他怀里拱了拱。

    霍砚拨了陈曦潼的电话。

    陈曦潼，“表哥？”

    “你以前说你那边养了很多猫。”霍砚开门见山，“还养得吗？”

    陈希潼愣了愣，听他话里的意思，“你想给我送猫？”

    霍砚说，低看了怀里这小东西，“在路边捡的。”

    陈曦潼说，“哥，你自己养着呗。”

    “家里已经有一只了。”

    霍砚说，指在小猫的耳后挠了挠，那猫眯起睛，咙里发舒服的呼噜声，“这只没地方放。”

    陈曦潼，“好，那你让人送来吧，我给它收拾个和地方。”

    挂了电话，霍砚又给助理拨过去，车在夜里拐过两条街，到别墅东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