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海盗”的指控又实实在在地刺痛了七尾屿人的弱。

    “海盗，哈，海盗！多么完的掩盖手段！”

    “你们相信一个野蛮人的恶言中伤吗？”大领主麦伊冷静面对市民的质询。“我们制定法律，遵从法律，因为这能让大家走上正确的、可以期依循的路，创造不惧邪恶的未来，别被妄图脱罪的野蛮人利用了。”

    “知了，知了。”瑟吉欧恋恋不舍地离开舷窗，他刚看到两只哈夏打开一只宝箱，黄金和珠宝闪烁着迷人光彩。

    他手里握着一片叶，用克里比通用语歪歪扭扭写着一句话：「揭真相，七尾屿所谓的海金鱼就是海盗。半山监狱。」

    离开礼堂前，拉法奇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问问你们认识的人，有没有见过从极寒天堑带回的金矿石，还有那传说中可以燃烧的黑冰！”礼堂后方，好渔夫帽的斯丹莫拉法奇不痕迹地往外退去，“睁开睛看看吧，七尾屿大领主才是最大的海盗！”

    大领主麦伊义正辞严：“为了保护七尾屿的财产不受海盗侵犯！”

    然而安尔的指尖尚未碰冰霜，斐兰的法杖既快且准地打在她小。

    嵌着大钢钉的黄铜宝箱折粼粼波光，在草罅隙间斑斓摇曳。一条条沉重的铁链连着所有宝箱，确保它们被牢牢固定在河床上。

    “我就不该对这地方抱有任何希望……他们暗杀先祖，囚禁我们的先祖，现在！竟然伪装成‘海金鱼’，声声说着去天堑淘金，结果只是去外海兜了一圈换掉衣服扮作海盗。想这法的人真是天才，邪恶的天才！”

    “是谁污蔑七尾屿？！”那声音听起来相当耳熟，麦伊努力从人群中，目光越过一张张焦灼、愤怒的面孔，寻找着那位发言人。

    “野蛮人说我们海盗时可不怎么讲究法律。哎, 领主大人，你一定要解释清楚海盗是怎么回事？”

    人群加倍涌向自己，麦伊不得不踮起脚，冲着始终他没看到正脸的拉法奇：“请和我面对面对质，发言人先生，你什么都不知！”

    「别犯傻！」

    “会大人，别发牢了，快来看看这玩意儿怎么转向。你说过时间急。”

    “骗，说谎！”人群中传足够盖过喧闹的呼喊，“极寒天堑本没有金矿，你们挑选海金鱼去寻宝，其实是去当海盗，打劫载满货和财富的商船！”

    箱有的打开过，有些还于密封状态。

    控法者通过运用超然之力调动元素，制造实质生理伤害。后者则作用于受术者的视觉和心灵，就比如前不久范-帝用以威吓观众的幻象。

    “你为什么不公开金矿的位置？”

    登堡未担负起宗主国驱逐海盗的责任前, 七尾屿半岛饱受海盗之苦。北方海盗甚至猖狂到上岸烧杀掠夺的地步，所到之，连苍蝇都不敢停留。

    “真是个瞒天过海的好计划。”瑟吉欧痛骂声，“只有七尾屿人知的宝藏地，可以直接用作燃料的可燃冰，连解释航行燃料的借都想好了。”

    瑟吉欧认识其中的一些箱，上面有矮人画的记号，无论是否有足够光源，那特殊材料绘制的图形都能在特殊目镜散发微光，用以提示矮人货有没有被动过，或者脆掉了包。

    他也看到是谁打开的宝箱。

    “为什么我们有实力跟登堡打仗, 对该死的海盗却束手无策？”

    瑟吉欧连哈气带吐，用抹布勉净玻璃舷窗中心的一小块区域。

    亚吉的离去让礼堂作一团, 一些人咒骂德鲁伊胡说八，说她是无可饶恕的杀人犯。

    哈夏。

    「你说了算。」轻巧翻过两排座位, 安尔稳稳落在宣讲台前侧的栏杆上，她得站在观察形势。

    叶是白海雕离开前丢给他的。德鲁伊用这个地证明她所言非虚。因为拉法奇就是在半山监狱杀死了自己的儿克洛斯。

    七尾屿人把对海盗的仇恨刻在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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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尔弯腰, 试图清楚把她钉在地上的霜层由何质构成。她知克里比拥有运用超然之力的控法者（原住民他们叫大巫师）, 以及玩视觉的幻术师。

    参加申辩听证会的市民或许大分是凑闹却不愿动脑的闲人，但事关世代仇恨，他们又立刻化正气凛然的审判员。

    河底草层叠，生茂密的区域乍一看犹如势良好的麦田，只偶尔空形状可辨的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