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尔回忆了片刻，“我们在其他地方没碰到过。”

    安尔摊开双手，清晰受到手正凝结一层薄薄的盐碱，“我们仍在探索真相的路上。”

    斐兰-林德像是一夜之间打开了类似取装置的机关，因而不受任何限制。

    「正合我意。」安尔看了斐兰，「你尝试过？」

    她适应了沙地的极端炎天气，超然之力对此地元素的调用愈发驾轻就熟。施加给柳真-汉弗莱的屏障使得四人小队最孱弱的老人亦可胜任途远行。

    一刻钟后，一行人着冉冉升起的烈，离开薄利峡谷营地。

    「次换我来。」

    温娜拉回面罩，糊地念仇人的名字，“凯拉特里尔-肖。”

    靠近城和地界线附近都有类似的中型地，供路人歇息。通常非官方质，与尔拜城的红馆更有天壤之别，只是单纯利用地质形态，在此基础上由无数路人改造而成，仅为人遮去烈而已。

    「别再尝试从敌人中获取报，他知的不一定有……我们多。」斐兰翘起角，目光在柳真-汉弗莱的投影上短暂停留，「你最好一气烧光他们。」

    「我他的意识，艾尔。」她的意识化疑惑，「你的形容完全正确，他就像——很多人或者东西的混合，一个突兀的变，他有很多记忆源，我分不清哪个属于他。而那些哈夏杀手，艾尔……」

    “沙逊，吾主。”

    她也问过安尔是否需要遮罩，安尔猜测那是盟约者用在自己和柳真-汉弗莱上的法术。于自尊, 安尔谢绝了。

    也许，中地识破她异乡客的份，拒绝为外来者提供资源。

    她的力量在增，以凡人无法理解的速度。

    “我以前……”温娜用低得只有她和安尔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说, “以为斐兰女士的传说多少夸大其词。”

    “凯-肖说的有几分可信？”温娜问，“斐兰女士迭代更替，每过一代，奥西斯便通过某方式遴选新一任斐兰女士。通常在泊·兹瓦特中诞生。”

    与此同时，安尔难免再次受到的无力。

    奥西斯的泊·兹瓦特，斐兰-林德同母异父的。即便她只拥有斐兰一半的力量，也会让她的复仇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斐兰-林德的变化有目共睹。

    温娜抬眉, 拉面罩的上半分, 好让自己透气，这是个大胆而危险的举动。曝在烈，温娜的鼻梁上迅速泛红褐晒斑。

    斐兰和柳真像在三靴镇靠近海边的山坡上闲散步。温娜未曾离开过中地, 三靴镇是她所能想象到的最为接近的环境参照。

    ☆、

    她叹了气，短促而沉重，「它们违反了规则。」

    但是她不会忘记，也不会放弃。

    安尔眯望着前方和柳真并肩而行的盟约者, “大开界，不是吗？”

    第二天黎明，他们到达离松针碑林二十里的察布地。

    “再往前就是奔火城的领域，也就到了双塔联的地盘。”温娜指向前方一极易忽略的石碓，“沙地分盟和双塔联的界碑，一百码范围一定有岗哨。”

    “叹为观止。”

    两人没有用连兜帽和面罩的斗篷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让太直自己。他们周围泛着白气, 空气呈现幻术作用的扭曲和折叠。

    作者有话要说：　　惯例求捉虫

    仅仅数天之前, 斐兰-林德还因为从四石营地到尔拜城的急行而脱力。

    离开薄利峡谷营地她尝试过成百上千次，几乎每分每秒都尝试凝聚足够的元素，给她和温娜也添加一层屏蔽温的结界，然而徒劳无功。

    另一波人在此后不久登上营地，为首的少年用几句咒语唤醒富明，他睁开，一掉上的石箭。

    她无法自己的意愿随意呼唤元素，古龙的力量与生俱来, 但若想以人型状态施展超然之力，大多时候她得将汲取元素的力系植地, 从贫瘠、枯萎的大地脉络上搜刮寥寥无几的元素——如同遭遇四石营地汲的困境，还没到地面, 元素便已四消散，被岩层收, 或是返回地。

    话一，她意识到自己重犯了轻视克里比的错误。双塔联于沙地分盟，设限理所应当。即使在梅尔德勋首府克拉特渥西，卫星城的短生族若想主城，也得缴纳为数不少的保证金——阶级分化的必然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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