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柳真摘那朵闻起来很像草莓泡的粉郁金香，揪一放嘴里，咀嚼前，他再次问：“我们……是在奥西斯吧？”

    她不像其他同伴那么亲近柳真，尽她承认他和蔼可亲，虽然有缺，但也无伤大雅，还有满脑袋稀奇古怪的想法。

    斐兰-林德碎了离开尔拜前卡利普给她的吊坠，卡利普和传送门同时现在松针碑林。

    老没骗她，红郁金香是夏瓜味——不，本就是夏瓜本。粉的是草莓泡，橙对应的自然是橘，唯有紫使他们产生分歧，也让安尔开了。

    安尔没想到盟约者毫不犹豫地选择临阵脱逃，不过话又说回来，面对掌握分裂术的邪神，逃走并不可耻。

    如果没有柳真-汉弗莱，她还能安自己没准是被法则带到了其他时间线。

    安尔扬手拽一支蓝紫的薰衣草堵住他的嘴。

    这难免的，毕竟她刚离开沙漠，过去好一段时间她喝的分量要用拇指杯来计算。

    两人不得不握手言和。

    原谅他吧，他甚至没过东域。

无边无际的沙地，摆脱了炎和燥。

    安尔躺去，像划船那样推动空气，让自己和柳真保持距离。

    他嚼烂了粉，然后像一只被掐了脖还要继续打鸣的公，咯咯叫着，“奥西斯奥西斯！我们是在奥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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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极大可能于无意，但他合合理的问题提醒了安尔，她正视刻意压在心底的困惑。

    安尔不胜其扰，加快速度飞到看不到听不到柳真的地方，她睡着了几次，但柳真-汉弗莱总能找到她。

    最后，她屈服于柳真的耐心和好脾气。历史学家值得敬佩的特质。

    安尔继续扫视着模糊了方向的地平线。

    “是紫薯。”柳真持，“又甜又糯。”

    温娜第一个传送门，因为她离得比较近，卡利普其次。最后关，斐兰-林德帮了柳真一把，从安尔手上接过他，用法杖推传送门。

    这跟她之前几次绪发作主动远离盟约者的况不同，她被一扇奥西斯人召唤的传送门传送到未知之地，比独一人更糟糕的是，同伴是队伍里她最不喜的柳真-汉弗莱。

    柳真趁她不注意，夺过了她吃了一半的紫郁金香。安尔也从他那儿撕半片。

    “快尝尝。”历史学家摘各朵，临了，还把一支红郁金香连起，踮了脚，试图用它够着安尔，“尝尝，这是夏瓜味的。很足。”

    “陶瑞姆，安尔-陶瑞姆。”柳真-汉弗莱着气，腔里再次传人族敲鼓的咚咚声，他双手各持一支红的郁金香，活似海里的大颗土豆，“奥西斯，我们真的来了神地仙境。”

    柳真来者不拒，“喔！是鱼！”他惊喜万分，连着又摘三四支薰衣草，目光落在郁金香翠绿的叶上，“你觉得这东西能吃吗？”

    “。”安尔很肯定，一咬去足以缓解数月来的渴。

    在他扒拉地上的泥土往嘴里送的时候，安尔忍不住问：“你想把自己撑死好快告别肺炎吗？”

    他三两解决了一大把薄荷蜂糕和红枣糕，后者正是他踩过几脚的泥土，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那……”

    她有渴。

    “其他人呢？”柳真嗅着他手里的，和边的粉球作比较，“温娜，斐兰女士，卡利普。”

    没错，紫有两味。

    柳真哈哈大笑，拍拍圆的肚，“这地方空间大着呢。”

    擅自问自答的历史学家很快给了答案，“不错，薄荷糕。”

    她试着通过灵魂虹桥联系斐兰-林德，她的盟约者。无果。绿鹊之塔蒙上尘埃，她们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除了确定对方目前仍在存活状态，别的一无所知。

    安尔懒得瞥他一。

    “不知他们在哪儿，没准儿他们能吃到很多。熏，煎卷，生鱼片，烤火。要是我的话，我还想来一瓶白烧酒，一杯也行。”

    记忆中，她和盟约者携手走幽蓝门扉，那为什么现在是她和柳真-汉弗莱作伴，其他人呢？

    “别问我。”安尔丢掉那没吃完的苹果糖，看着它钻泥土，然后一棵上开枝散叶结的同郁金香，“我不知。”

    但老的惊天呼噜打破了她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