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索大公脸铁青，没有当场甩袖离开，是梅尔瓦夫人用极佳的涵养拦丈夫，并询问瑟吉欧是否有证据证明确实存在“可以燃烧的黑冰”。

    “但犯那些事的是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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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可以听故事了么？”梅尔瓦夫人兴趣地问。

    她转过，看到一只银小耳朵。

    矮人拿了证据。

    窃听。

    “非常好！”冈索一饮尽杯中酒，吻了吻妻的额，甚至来不及放杯，迫不及待离开会场。

    “哦，主角来了。”远远望见班扬和亚吉携手步宴会厅，安尔示意她看后方，接着把手放在瑟吉欧肩膀，不动声地钳制了矮人，“不好意思，夫人，讲故事前，我想和瑟吉私说两句。”

    冈索大公神凝重地和矮人耳语了句什么，瑟吉欧还给他一个神经质的笑容，拍拍他的手臂，转而望向台宾客，笑容愈发烈和狂，几近扭曲：“格格塔尔探索军已在极寒天堑寻找到可以燃烧的黑冰！我信，这将为克里比个百年带来全新变化。”

    掌声雷动，矮人望了她们一，接着转过，眯起泪充溢的睛。

    他哆哆嗦嗦而又鲁地推开模型，看样本没考虑它是否因此毁坏。

    极寒天堑矗立于克里比东北角，随季节转动，末至秋初在外海。当它向正北方转动，便为北方带来漫冬季，以及万里冰封。

    登堡联和七尾屿列岛的战争持续两年。作为登堡的附属地，昔日穷困的七尾屿之所以能和登堡联就北方列岛展开旷日持久的争夺战，盖因七尾屿曾经以远海探索金矿和黑可燃冰的名义，派伪装为勘探队的舰队打劫商船，由此积累额财富。

    瑟吉欧视若无睹。他向侍卫打了个手势，大殿外响起悠扬的号角声，接着，又是一声。

    安尔气极反笑：“好手段，太好了。金拇指会。”

    安尔疾手快接模型，将它放在另一只圆桌。

    “用不着客气，年轻人。故事什么时候都能听。”梅尔瓦夫人向年轻夫妻招手示意，在得到斐兰的默许后，亲昵地挽上她的臂弯，一迎接班扬和亚吉。

    一不需要超然之力驱动的近距离传声装置，彼岸世界矮人的发明。

    他要么是喝多了酒，要么是接受现实之后的绪反扑，一言以蔽之，绪昂得令人不安。

    “个百年，格格塔尔商会愿和诸位盟友一同继续探索克里比，我们的家园。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极寒天堑！”

    “容我打断片刻，金拇指会。”冈索大公举起手中的酒杯，“你打算什么时候发去极寒天堑？你知，登堡也有三十艘破冰船，只要你，一日之便可在松尾岛集合，随时听你差遣。”

    他着急让她们来石斛厅，着急离开，是为了偷听她们私谈话，以确定他的猜测是否符合真相。

    “他疯了？！”安尔皱眉，“可以燃烧的黑冰？那不是七尾屿用来掩饰海盗行径的借吗？”

    “但她也说过哪些事的不是你，瑟吉，也不是那些跋山涉来到克里比的探索者的后代。”

    “那么，您现在就可以召集他们。”瑟吉欧和他碰杯。

    站在散发着些微刺鼻味的黑冰火盆，瑟吉欧红光满面。

    “我希望你知自己在什么，瑟吉。”安尔一坐在椅上，双手把玩着空的酒杯，她尽可能平视矮人，不一丝一毫的讥讽，“可燃烧的黑冰，你可真会制造惊喜。”

    伴随着最后四个字落地，宾客一个接一个放拍红的手掌，面面相觑。

    没有人能在极寒天堑存活。

    矮人置若罔闻，“斐兰说得对，殿。我们不能在了那些事之后，还要求您……”

    安尔辜负了梅尔瓦夫人的贴，她暴地拉着矮人去防守严密的石斛厅。

    “我知自己在什么，殿。”瑟吉欧通红的双圆睁，“我都知了。殿。我知我的同胞们了什么。”

    当半化的黑冰块在铜盆中熊熊燃烧，全场气氛达到最——那是商机，是造主对克里比的馈赠，是未来剥来的一层面纱。

    “现在，我来讲讲我们的德鲁伊姑娘如何救我于千钧一发。”

    “所以你拉冈索拉登堡？埃尔在上，你有没有告诉他真相？我甚至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真的找到可燃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