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泽往女排的活动室走去，冰帝网球的人一脸自然熟门熟路跟着走，泷枝叉腰拦在他们面前，一脸警惕。

    “我们练习赛，你们掺和什么？”

    “你怎么不拦迹？”

    忍足戳破她“欺怕”，笑：“我们也想看看小枝你有没有步嘛。”

    泷枝梗着脖不语。她倒是想拦着不让他去，试问谁敢？

    迹是冰帝的国王，是学生会，集权力与人气于一，迹如果放言想去旁观冰帝女排的练习赛，冰帝女排不仅不会拒绝反而会到无比荣幸。

    更何况，迹作为中学生会主席，本就十分重视各社团的成绩。每年他都会随机亲临各育社团的重要比赛，一方面是代表校方，向参赛选手表达支持与声援；另一方面，也是一监督。社团的表现，直接影响来年的经费申请额度。

    要是社团表现不够华丽、输得狼狈，那来年的经费，可就有得瞧了。

    “枝，快过来！别磨蹭了！” 黑尾铁纱站在队伍最前方，见泷枝落在后面，忍不住回招呼。

    泷枝没时间再和忍足侑士打嘴仗，也知拦不住这群看闹的人，只得狠狠瞪了忍足一，了个割的威胁动作，才快步追上我们的队伍。

    双方队员在球场两侧站定，互相鞠躬致意后，音驹与冰帝的练习赛，正式拉开序幕。随着裁判一声哨响，由冰帝方率先发球。

    冰帝的二传手执球，站在底线准备发球。

    ——由于转位置和后排防守的需要，二传手在一号位发完球后，可以立刻到前排网去传球，不影响组织攻，因此各队发球的人经常是二传。

    和之前的白鸟泽一样。

    但和白鸟泽不同，作为比赛开始的第一球，对方显然有所收敛，没有开始就气势汹汹。我往蹲了蹲压低，准备接一传，然而她指尖轻转，一记发球随着她的动作直冲她更为熟悉的佐藤麻。

    察觉这球不是朝我，我往上提了提，好移动补位，看向麻。在其他队伍里，攻手多半不擅传球和接球，但音驹并不在此类。

    “来得好！”麻动作不糊，双手稳稳垫起排球。

    音驹的，正如赤苇学所说，优于防守，更重视每一个人的发挥。她这一记一传接得稳当，后续的传球动作也稳当，泷枝顺利碰到球。

    她眉锁，神锐利地扫过冰帝前排的站位，思索时间极短，几乎是瞬间，就了决定把球传给城山枫。

    我微微讶异，因为枝很少把球传给枫。

    枫平时总叫嚷着扣球太累，训练时也大多参与拦网，每天晨训，铁纱都要拖着睡惺忪的她，像拖一袋大垃圾一样，把她拽到训练场。

    她每天都一副睡不醒的样，浑没力气，总半压在别人肩上蹭来蹭去，我还从来没见过她扣球的样。

    可这一刻的城山枫却彻底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慢悠悠起，看似漫不经心，扣球的角度刁钻到了极致，贴着球网边缘，直冲冰帝后排的空缺。

    “好球！”我在心底暗自叫好。

    从自由人的角度来看，这一记扣球，看似力量不，却胜在角度刁钻。习惯用手碰球的自由人，需要把拧成麻，才能勉碰到这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