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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顿片刻，见我时间不说话，他低低叹息一声。

    我舒展尽量把球携带的力量通过肢往地卸，但还是不行，我的脚尖在鞋里蜷缩，死死扒住地面，一旦松懈就抓不住，但我不能被击飞。

    “你太漂亮了。”

    他却说不是。

    真的能得到吗？

    “如果你输了, 便要遭受更多的反噬，会被说‘果然只有脸好罢了’。”

    不要问为什么教练不坐，冰帝学生权力很大，教练并不督得很，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整个育馆里，只有这个位置，才得上迹的份。

    可在音驹的自由人动了后，他原本翘着的“唰”地一放，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镇静瞬间被震惊取代，底翻涌着难以置信。

    “即便这是条千难万险的路，你也要继续吗？”

    我主动迎上, 却是寸步不让。

    我咬牙关, 是住了。

    自由人如果心态被打崩，对面整条防守都会牵连垮掉，所有人都能防守，但自由人是基石，基石毁了也就全盘溃败。

    场边的忍足侑士，看着场上这一来一回的拉锯，底闪过一丝赞许。

    她素质极佳、爆发力极，打的球，力甚至不输一些男排选手，以往凡是试图接她扣球的人，大多被球的冲击力击飞，狼狈不堪。

    无

    她笃定我接不住，她以为我也是注定被她击落的无数人中的一个。

    “你选择的是一条绝对注定艰难的路。”他说。

    “别人不会因为你的脸而承认你的实力，反而会因此低估你的汗与努力。”

    球狠狠砸在我的手臂上, 大的冲击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脚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看这架势，这一球，恐怕要被冰帝拿了。

    这枚球裹挟着中森菜菜的全力与气势, 呼啸着锁定了我。

    指望他和忍足一人等坐在观众席吗。

    “貌等同于瓶，无论是对手还是观众都天然觉得你脆弱、不行、缺乏攻击。”

    迹盯着场的拉锯战，神平静，看不太多绪。

    “我劝阻你, 不仅因为排球辛苦，你作为新人要付更多努力才能站到和别人同一的起跑线。更是——”

    我问：“是因为我是新人，从来没有接过排球，所以你觉得我注定比不过别人吗？”

    我愣住, 他继续说, 目光里有怜悯。

    所有的注视都沉甸甸地压过来。

奈何。

    “你即便已经付了汗和努力，得到的回报或许比不上你付的，这是一场注定事倍功半的亏本买卖。”

    因此二年级的中森的价值就无可取代了，这也是二传想也不想托球给她的缘故。

    而迹景吾，正翘着，慵懒地坐在冰帝排球教练席上。

    社团展示会上我拒绝了戏剧社北斗飒, 他当时不愿却碍于被黑尾学拖住脚步, 但事后他不死心仍就过来班上找我。

    自由人几乎是各队材最瘦弱、最矮小的人，相较于其他队员，更容易被劲的扣球击飞，也更容易击溃对方的防守心态。

    作者有话说：

    久而久之，她反倒迷上了这碾压对手的受，还生生琢磨一专打对方自由人的攻击思路。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模糊了, 只有那个球在视野中急剧放大。

    中森菜菜是冰帝攻的主要战力。泽自己本也是攻手，却总被迹嫌弃魄力不足，她确实柔过分，打的球也不温不火，缺乏压迫。

    “川合莉莉香，你现在告诉我，你还要继续吗？”

    双方的实力都不容小觑，可当中森菜菜手的那一刻，他还是意识地预判，这一球，冰帝必得分。

    “在舞台上, 丽的容颜被当成加成, 天生赢得更多的掌声；但在竞技场上, 却反而成了你的不利。”

    周遭有很多人的反应，隐约能看见有离得近的队友在往这边过来支援，如果我接不住她们可以搭把手, 还有来自球网对面的关注。

    音驹vs冰

    我却独独脑里了赛前泽静言又止的担忧, 最后不断放大停留在前的是中森写满近乎癫狂得意的脸。

    为什么我非要那个被你们小瞧和低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