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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海大又得一分。

    直井领队接上：“不仅需要准衔接助跑、抛球、起、击球等一系列动作，稍有不慎就挥空，发球失误，还对腰腹力量、爆发力和协调要求极，多的是网或界。”

    界了。

    我也往后退到端线附近，给球留飞行距离，球飞远一，由于飞行过程的能量损耗速度就会衰减。

    观众席上，幸村市望着场上对峙的两人，她们你动我也动，都盯着对方。

    “同样都是发球，区分为两。”猫又教练对直井领队说，“女排比赛其实多选择的是飘球。”

    我预判对了、脚步跟上了，拼尽全力却徒劳无功的无力，真让人窝火。

    “再来一球。”

    柳生比吕奈闻言轻轻颔首，双手持球贴合掌心，一调整着球面角度。

    这是我从稻荷崎合宿里学到的东西，如今尽数用在柳生比吕奈上。

    他盯着立海大的发球手，神沉。

    猫又教练沉：“练习赛上，青叶城西的池真由使用的发，其实介乎大力发和飘之间，虽势大力沉也还是女排球范畴呢。”

    我注意着她的动作，好迎接又一发极快发的心理准备。

    柳生比吕奈整条手臂自上而挥。

    他有些担忧望着自家的姑娘们，尤其是负责接一传的自由人。

    泷枝神凝重，轻声接话：“早该猜到，立海大不缺会传球的二传，却唯独留她首发，大概率是靠着这一手无解的发球，生生拼的固定席位。”

    “难怪她二年级就能压过三年级前辈坐稳首发。”黑尾铁纱压低声音，“之前看录像只看她传球稳、节奏快，现在才懂立海大真正的底牌。”

    立海大发球得分，发球权保留，继续由柳生比吕奈发球。

    排球破空而，但我在她还没到球时，就已经据她包球动作的预判，向左如弹簧弹去。

    原本为了缓冲已经站得极其向后，这一弹开，毫无疑问。

    我有些失神地望着她，却没看到一个刚刚立功张扬的王牌，那个被队友簇拥在中间的女孩，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夸赞，眸微微垂，避开了众人注视的目光，耳悄悄泛起一层浅淡的绯，顺着白皙的耳尖慢慢开，染上细碎的羞赧。

    立海大的后援团举着彩球，喊：“柳生，柳生，发个好球。”

    猫又教练睛完全睁开，低声又说：“大力发却是可以直接得分的发发球。在男排中使用频率比飘，但门槛依旧很。”

    “音驹到现在为止正式比赛里，还没有遇到会使用大力发的选手呢。”

    反应好快的自由人。

    停滞在空中的柳生比吕奈里有些惊讶。

    到这一刻，我看清她的手掌是从球的右外侧向侧行包裹的——这是很典型的给球施加向左侧旋的动作。

    “没想到，立海大既然有女生能发男排层次比赛里快如闪电，时速已经超过100公里每小时的大力发。”

    她后撤半步站稳重心，用以留更大空间来供她短促的助跑。

    “可恶！”

    赶得上，赶得上！

    队友们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果然让你上发球就是最稳的，这一手发，直接打穿对面的防守！”

    她蹬地起，我也随之膝盖屈，上前倾。

    我盯着柳生比吕奈，不放过一蛛丝迹，她抛球的度、击球的位置……甚至击球瞬间手腕的包球的方向这么细枝末节的小片段，我都力求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底很快划过一丝割裂，但极快地闪过，来不及留住，因为当务之急是这个棘手的发。

    我脚步完全跟上了球的落，我的预判也没有半失误。

    球带着刁钻霸的旋转力和力打在我小臂，我吃痛发一声闷哼，却没有松开合拢的手臂，球却没有给我卸力的时机，它猛地向外弹开。

    我压翻涌的憋屈，脚重重在地上踩了一脚，脚尖碾住地面。

    既不甘又懊恼。

    他眸微动，心底生一奇妙的镜像。

    “飘球可以破坏一传，扰对手攻节奏，球速比一般发球快，却也没有那么快，注重控制力和稳定，所以女孩使用更友好。”

    这一次为了获得更快反应速度，我必须预判掌握更多信息。

    她安静立在人群里，温顺又敛，似乎不善邀功又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