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的第一场，把成绩维持到最后才算本事。”徐君望着柏言，钢笔在手上迅速转了三圈，“我帮你申请，但最后能不能成功我不能打包票。”

    柏言连连。校选也要耗时耗力的，一个商旻区可以帮大家省去不少事。不过他有预，这事能成。从学校角度，商旻区是最佳人选，但对于其他班级来说，应该苦于商旻区霸占所有名额很久了。

    徐君说完朝门扬了扬手，继续低看教材，余光里那双脚却纹丝不动。她把笔往桌上一摔：“哪个能去哪个不能去又不是我说了算，你在这里站到明天也没用，走走走。”

    走廊上，树叶漏过来的光晃得柏言眯，他冲笔站原地等他的商旻区一个灿烂的笑。三这年，商旻区竞赛回来莫名其妙病了一场。这一回，他要亲自去看看。

    “要你！你知他有多努力啊！你试试原创一个！”

    比如此刻，赵明洋松开柏言，在他耳边小声汇报：“你老婆来了。”

    “你要什么？”商旻区问。

    大病？这都过去俩月了。再说次，难要他上四。

    柏言冲他笑笑，抬就要去。商旻区像是反应过来了，拉了一他的手腕问，你确定？

    “叫什么！考一次满分尾翘天上去了。有本事你替他征，替我们学校争取荣誉！”

    徐老师还没骂完：“我倒要看看哪个姑娘会跟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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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徐老师，以后结婚请你吃喜酒。”柏言夸张地对徐君鞠了一躬，走之前又指了屏幕，“这位没有一首是自己写的，演唱会都假唱，还是换个人追吧。”

    “英语还是数学？”柏言想了想，“几门都要？”见商旻区了，他意识地嗓门，“就盯着你一个人啊？要把你薅秃了。”

    柏言脸上堆起乖巧的笑：“徐老师，我是真的想为德海争光，不是脑一只为了给景区。英语我有信心的，不会比景区差。”

    一条鲸的频率

    办公室的门还没关上，徐君的声音就从后面砸过来。

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打听自己用不到的常识，角那是相当快。一一个“弟妹”，叫得柏言心里舒坦，商旻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194。”柏言个，一就看到了屏幕里蹦来的数字，他嘿嘿笑两，“还富余。”

    这间办公室柏言不常来，他既不是班主任的心，也算不上被常叫家的刺。现在在二十几平的房间里站军姿，觉得哪儿哪儿都新奇。

    如柏言所料，徐君这里主动开了个，其他班级的老师连夜就将名单报了上去。学校综合考虑，在月底运动会那天组织各科选。商旻区这边仅保留了数学一门，其他几科年级前五的同学几乎都会参加。

    “你要参加全国英语竞赛？”徐君盯着他的脑门而不是睛，觉得那里指定有问题，“老师刚才那么说是鼓励你，不是真的要你冲锋陷阵。你这趟步了，尤其是英语，值得表扬。但全国竞赛那是神仙打架，你大病初愈吃不消的，岸上看看好了，我们次再考虑好伐？”

    徐君的调比他还，柏言怀疑徐君暑假也有偷偷练功。但他的心丝毫没被影响，确切说，他等的就是这句。

    “德海中学规定，单科成绩年级前五，总成绩不低于前两百，没受过分，就有资格申请竞赛，虽然这几年你们都直接定。”柏言说，“连续两年一人扛几个比赛，景区不累，评委都审疲劳了吧。我能力有限，只能分担这一个。徐老师，我没有想要您直接填我的名字，我就想争取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不比商旻区差和能得到冠军还是有区别的。”徐君推了推镜，搞不清楚柏言怎么突然之间集荣誉涨满。老实讲，她喜这孩的，家条件不算好，也没有爸爸在边，但是依然开朗乐观还笑，虽然这次乐观过了。“省里的中学生歌手大赛我给你报名好吧，你拿个第一名回来，我把你照片贴到荣誉墙上，比商旻区的还大。”

    办公室里一阵噼里啪啦，徐君敲完最后一个键将电脑往自己那儿掰了掰。

    卷发来商旻区就被叫去了办公室，柏言猜徐君又要给他这个竞赛那个竞赛。走廊上的学生不少，柏言拍了好几个同学的肩膀，才从人群中挤到商旻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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