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伟大’？”秦骁脸骤变，“他们怎么不献祭自己？”

    “因为他们自诩为新秩序的建立者，”江也的声音里带着讥讽，“而被献祭的，在他们中都是‘无用之人’。”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如果这真是为了积蓄能量……”

    四人视线在空中汇，小沈辞压低声音，接上了未尽之语：

    “那就一定会有第二个祭品。”

    钓鱼

    市局，张正国放茶杯，目光扫过面前三人，“我是不是对你们刑侦队太宽容了？”

    秦骁上前一步，“张局，这起案件只是开始。如果放任，类似的案件，绝不会只在安发生。”

    “依据呢？”张正国抬，“就凭推测你要我上报？我拿什么写报告？说秦骁能未卜先知？”

    “张局，”江也上前一步，语气冷静专业，“从犯罪心理学和邪教组织行为模式来看，这符合典型的仪式献祭特征。犯罪者通过这特定仪式获取心理掌控和组织认同，这神刺激有成瘾。从行为化理论来说，初次得手后必然会产生重复犯罪的冲动。”

    他微微停顿，让张正国消化这些信息，“更重要的是，这类有固定仪式的连环犯罪，往往伴随着组织的在需求——可能是巩固信仰，也可能是向更层级证明价值。所以这绝不可能是单次作案。”

    “但现在只有这一起！”张正国拍案而起，“而且这起案件还没侦破，凭你几句心理侧写就要升级案？你以为公安机关是你们江家开的？”

    “嗡——”

    秦骁手机震动，他皱眉接起，“说，老胡。”

    “秦队，东区烂尾楼发现命案，地上也有那个阵法。”

    “！”秦骁把手机拍在办公桌上。张正国瞪，“你骂谁？”

    “我骂这的程！”秦骁怒，“现在第二起了！还要等？难要等凑够人数才上报？有了专业研判为什么不能提前布防？您老看看电影里都是怎么演我们的，事后警察！”

    他一拳砸在桌上，“我当警察是为了救人，不是来收尸的！”

    “秦骁！”顾淮上前拉他。

    “别碰我！”秦骁甩开手，抓起手机看向顾淮，“愣着什么？现场！”

    经过门时，他狠狠踹了脚门板，对着走廊吼，“看什么看！你们门很闲？再盯着看全调来刑侦当跑！”

    “”张正国重重坐回椅，“看看这臭脾气。”

    顾淮看了仍在震动的门框，“张局，我们先去现场。”

    “顾淮，你说你当初多稳重个人，我调你过来着他，你怎么就被这疯狗带偏了。”张正国瞪向他，“我也懒得让你盯着他了。加班把两起案件的并案报告给我来。”

    他转瞪向江也,“还有你，把案分析报告立刻整理来。一个个光会我办事，材料不给还敢骂人，到底谁是局？”

    江也轻笑，“您多包涵。毕竟我们三个，都是您亲自挑来的。”

    “想到这个我更来气！我现在就想回到过去掐死当初的自己！”张正国挥手驱赶，“还站着什么？！再不走那条疯狗又要在走廊里狂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