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闻言，一肘在顾淮腰侧。顾淮吃痛瞪他，却听秦骁冷声：“副队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是文职？”

    演播室。

    “不过副队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江也忽然轻笑。

    主持人面带职业微笑，“江教授太谦虚了。”她瞥了提词，眉几不可察地一蹙，随即收起笑容，神凝重地看向江也，“江教授作为市局的心理犯罪顾问，参与侦破过不少大案要案。不知对最近备受关注的‘法阵杀人案’，您是否也有所参与？”

    秦骁嘴角搐，顾淮却颔首认同，“确实，你来，成功率更。”

    柔和的灯光淌在演播室，唐妙妙抱着小沈辞站在导播台后方，小声说：“沈老师你看，灯光的也哥是不是帅得和平时不一样？”

    秦骁转走到废墟边缘，烦躁地了支烟。转念想到江也上那些小仙君特制的护法，还有这位正主亲自盯着……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讥讽更加明显，“听说，他们信奉的这个存在，叫‘幽煞’？”

    “此计甚妙。”小沈辞声应。

    他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说实话，我很好奇幕后那位‘导师’的品味。到底是经历了何等的人生挫败，才需要用这肤浅的符号，来引那些同样可悲的信徒？那些所谓的‘神迹’，不过是利用人弱的小把戏，只能骗骗那些心智不全的可怜虫。”

    “这哪里调了？”温知意瞥了丈夫一，“小也本来就是靠实力说话。你要是看不惯太发光，那只能自戳双目了。”

    次日，午六，《度对话》演播室

    “看法？”江也边泛起一丝冷峭的弧度，“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群心扭曲的失败者，因为在现实中找不到存在价值，于是幻想一个虚无缥缈的大存在作为神寄托，又不知从哪儿学来些不不类的仪式，自以为是在为这个莫须有的信仰贡献力量。”

    “我说，对副队不是明智之举。”江也眸光渐，“既然追查困难，不如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们。”

    江也突然笑声来，在主持人错愕的目光中，他优雅地止住笑声，微微颔首，“抱歉，只是觉得实在太可笑了。究竟是多么幼稚的一群人，才会取这么中二的名字，还把它奉若神明？”

    电视机前，温知意早已守候在屏幕前，看着镜里俊朗的大儿，里满是骄傲。江承远在她旁坐，眉微蹙，“三十岁的人了，行事还这么调，一也不懂得收敛。”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江聿角微扬。江承远抬看他，江聿立刻敛起笑意，若无其事地转向电视屏幕。

    秦骁太突突直，“你又想什么，你刚才可说了，这不是明智之举。”

    江也的目光骤然转冷，直视镜，仿佛能穿透屏幕，“至于这些自称‘幽煞信徒’的人——不过是一群把见不得光的脏东西当作神明供奉的失败者，一群只敢向弱势群挥刀的懦夫。”

    罢了，随他们去吧

    主持人微微一愣，完全没想到江也会如此直接地承认参与调查，暗自松了气，看来这个问题是被允许讨论的。 她立即调整状态，顺势问：“目前这个案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关注，不知江教授对此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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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温知意毫不客气地打断，“小也的采访开始了，我现在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江也从容地坐在访谈沙发上，姿态舒展却自带专业气场。小沈辞角微扬，清亮的眸里映着台上人的影，“是不一样。”

    但是，都一样帅！

    “我刚说完禁止擅自行动！”秦骁低看向小沈辞，“你能不能”

    主持人念提词上的问题时，心已在苦笑——这是谁写的问题？公安系统尚在侦办的案件，哪个节目敢追问？

    顾淮垂眸，认真的思考着什么，江也的目光扫过顾淮，“我不得不提醒你，这是一群行事冷静、心理素质极，甚至备专业知识的疯。”他打量着顾淮绷的侧脸，“副队，想用常规手段去挑战他们的信仰系，对你非明智之举。”

    “知意，我……”

    “安警校击纪录保持者是我。”

    “法阵杀人案？”江也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这个名字倒是很新颖。没错，我确实在参与这个案件的调查工作。”

    “除了击和理论课，格斗等项目全是及格线。”秦骁近一步，“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我随时把你调离刑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