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冲电梯，用力楼层键，快速在手机导航里输刚才记的地址。一上车，他立刻启动车，同时拨通顾淮的电话。

    “嘟——嘟——您所拨打的用暂时不在服务区”

    机械的女声反复响起，无人接听。

    “靠！”秦骁低骂一声，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盘上，刺耳的喇叭声在停车场里突兀地回。他接着拨打江也和陈宇他们的电话，结果全都无法接通，要么是忙音，要么是信号不佳的提示。

    秦骁眉死死拧——他们应该还在那些偏远的自建房区域排查，那些地方信号覆盖极差。

    他迫自己冷静来，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江聿的电话，同时踩油门。

    “江聿，我需要帮忙”

    能优越的越野车发一声低吼，朝着导航上那个位于城市边缘、越来越近的偏僻地址，疾驰而去。

    顾淮捂住血不止的左臂，将自己蜷缩在矮坡一丛枯黄的杂草里，屏住呼，连心都仿佛压到了最低。冰冷的泥土气息混着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他开车抵达公站牌时，表姨一家乘坐的小还没到。等待的间隙，他习惯地观察四周环境，目光很快被路对面一栋孤零零的三层自建房引。楼房大门闭，从外面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透着一不寻常的寂静。

    看到房对面有个摆摊卖盒饭的老伯，顾淮走了过去，买了一份最简单的盒饭，借着找零和闲聊的功夫，状似无意地问起对面的租客。

    “都是些工的哩，”老伯一边打包一边说，“不过饭量可真大，每次来我这儿买饭，最少都是两份起，有些壮实的，一顿能吃三份！”老伯咂咂嘴，像是慨，又像是单纯闲聊。

    最少两份，甚至三份……

    顾淮心里猛地一沉。普通成年男的饭量他很清楚，即便力劳动者量偏大，但期、稳定地保持如此的摄量，极不寻常，除非……他们的能消耗异常大，或者，本不止一个人吃饭。

    他不动声地谢过老伯，借着烟、观察周边地形的样，看似随意地溜达到了那栋自建房的侧面，然后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屋后。

    和前面一样，房带着一个不大的后院，窗帘是那最常见的、印着俗气纹的布料，半掩着。

    顾淮的目光像刷一样仔细扫过每一细节——太“净”了。没有寻常租客那忙碌、拥挤、甚至略带邋遢的烟火气。整个院，连同这栋房，透着一刻意维持的、冰冷的“空”，像是一个随时准备撤离的据。

    他掏手机，心却瞬间凉了半截——无信号。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叉号，在这个偏僻的城郊结合格外刺。

    就在他犹豫是冒险返回车上寻找信号，还是先撤到更安全距离再打算时，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踩断枯枝的“咔嚓”声！

    他被发现了！

    没有任何废话，对方直接动了手。顾淮凭借本能反应躲开，转就跑，弹追着他的脚步，其中一发过左臂，带起一片灼痛和温的。

    剧痛让他一个激灵，手意识地摸衣兜——

    玉牌不在！兜里的符篆也只有两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