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神秘人贩卖消息的摊贩还有很多，他们目睹了神秘人被林德气跑。气氛有些古怪。

    接着林德和奚存青冲着他们走来了。

    这些贩卖易消息的摊贩售卖的信息领域尽可能地不叉，林德先挑中了一家摆明了卖华云府胡氏的商家，简单问了几句，卖华云府胡氏知的似乎还多，几个问题都说了“知”，但林德没买，压没有了解需求。

    奚存青问的是买承宣的，理所当然的也把对方说跑了。两人重凑在一起，林德觉还新鲜：“这是多方鬼凑一起了？”还没打起来。

    “走后说不定就打起来了，不过那不是我们值得关心的事。”奚存青话说半截，拉着林德走了更远了些，再说：“卖承宣消息的幕后人级别很，怕是哪位将军别有意图啊。”

    “承宣外都烂完了，有什么好说的。”林德瘪嘴。

    鬼市时过后就歇灯关业，开张时间不。两个幽灵并肩走着低声聊天，人说盛世古董世黄金，从里落那么多宝贝，林德想收些好的玩玩的，以后太平了转手卖去赚些，至于购本金嘛……他想打欠条。

    奚存青打趣：“你终于想到向我借钱了？”

    林德有别扭的说：“之前是有另外的解决渠嘛。”要买古董将后的投资打算的话，能借大笔钱的只有奚存青这里了。

    “他那个摊，大货太少。金翅凤冠虽珍贵，敢收藏的也不是一般人，不适宜转卖。最好收藏转卖的还是瓷书画之类的，你过两日再来看看，若没有，可以直接问问他能不能搞到。”

    “啊，还能这样？”

    “敢偷盗里珍宝的人肯定不止一个，必定是团伙作案。一帮太监把东西倒腾去，另一拨人在外卖分赃，你要指定什么有名的古书古画的，多加钱他们没准能帮你搞到手。”

    “啧……那还是算了，随便淘什么就好。”

    “既然想这么，那你打算向我借多少？”

    林德想了：“两百万？”

    “什么时候能还？”

    “嗯……大概七八年之后吧？七八年后年岁光景太平了，日蒸蒸日上了，还几百万不是轻轻松松。”

    “这么久的欠条，不得利息？”

    “你要定多少的利息？”

    奚存青没立即回答，伸手揽住他旋霜山鞘：“来者何人？”

    黑暗中飞来一枚飞镖，奚存青剑尖微挑，那枚飞镖叮当落地，毫无威力。

    对方知晓被发现，象征地扔了枚飞镖就跑路，逃得还快。奚存青手指一勾，地上的飞镖摇摇晃晃地飞起来落回他手里，很普通的一枚飞镖，工糙无任何特殊标识，

    “不知是你得罪的，还是我得罪的。”

    “应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