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店老板这“考古”活，最终是为了给谁呢……不会真就自己收藏吧？会不会有“老板”在背后支持？

    他思维发散，都没注意到奚存青走到他面前，伸手：“来一支舞吗？”

    林德从繁杂的思绪中离来，一惊，意思地搭上想奚存青的手，登时周围的女孩都开始起哄，一片呜呼。

    林德不好意思起来，可哪会甩开奚存青的手，此时更觉得他是早有预谋：你学礼仪舞就是为了这？

    一时间想笑，又努力绷住脸。合他的步伐，伴随着音乐奇妙的放松。

    奚存青不会特意去那华丽而复杂的步法，各简单的动作自然回旋衔接，自然接上了音乐的节奏，林德次得那么开心，嘴角的笑就没拉来过。

    一曲结束，在场的人都为他们鼓掌起来，奚存青里盈着浅浅的笑意。

    他笑起来真可，看得林德想亲他一。

    隐约真相

    “午好啊二位。”

    布克摇晃着啤酒杯, 神态轻松自在，林德刚坐来酒保上推给他一杯黑啤：“不是说要捡回法的修习？怎么午就跑到我这来了？”

    “我可是看了一午的书。”布克正为自己辩解，“顺带还在监视玻璃店老板, 他好像还没发现自己失窃了一个小东西, 还在正常工作, 等他完了，我再跟着瞧瞧他会把东西送到哪里去。”

    林德心领神会地给他多了一杯好酒，当然仅仅一杯好酒还不太够, 他再掏了一钱：“学习法是不是很耗钱？”

    布克快速收起了钱：“那是当然, 不然我狱后也不会耽搁那么久没学了，实在是没钱啊。”他吁短叹一阵, 再次承诺会尽快把玻璃店老板收藏品的幕后供应链和藏品去向挖来。

    奚存青听着，这时候才问：“你是不是从那个东西里看什么来了？”

    “看到了一些说不好的东西。”林德说, “有像朱阁。”

    “怪不得。”奚存青毫不意外，“朱阁据可考的历史，是匠人照着祖师留的手页图画制造来的, 建造者本意以为图页上是祖师喜萤火虫一样的喜好, 所以制造来以纪念, 后来演变成宗主会议重要事件的场所，原版图页已经遗失。”

    奚存青的说法一步验证了林德猜想, 至于祖师何以能从零件窥见莫名的幻境也很好理解，教宗以研究灵魂见, 与通, 知晓背后所载负的历史刻印，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吧？

    他询问教宗可有能到如此的法术, 奚存青回答确实有，不过前提是要品被人用过很久, 并且寄托着使用者烈的与思念才有可能通成功，本质上是借连通众识之海定位零的记忆，如果没人使用并寄托思念，通也无从谈起。

    “还要这样？”林德沉思，看来自己能通成功，全靠“灾厄”的特殊，教宗的办法仅供原理上的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