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了机械女声说的是什么，是指令，控制他和思维的指令，控制了躯等于变相控制“灾厄”，“灾厄”本能给的反应太过简单和低幼化，无法到听命执行更细的事，它甚至不一定会理解命令的意思，但是“人”可以。

    后来这些建筑都被草木土石掩盖了，地表一痕迹看不来。林德是自己在黑暗中误打误撞撞翻了一个箱，激活了十三爷，十三爷带他从“通风”来的，为了把它也带来，还费了不小力气拆了它半边翅膀才把他带来。

    巫云山脉。

    “行吧……”布克看着林德关上门，再看一外边，绝大分守卫都被林德解决，没解决的都在睡觉，短时期可以放心。

    不对，我来这个时间节是想看到“自己”，想知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样，“我”不就是在这吗？！

    与上次差不多的场景，不过多了些别的东西，地面慢慢隆起，渐渐演变成他所熟悉的样。

    它们似乎问了什么，林德的回答也糊不清，不知自己说的什么。问答结束后，两个幻影离开，模拟来的人脸自然消失了。

    俯瞰祂的生在光的平面上游移着，幻影上覆盖着一张奇怪的脸，这次确实是正常认知中的人脸了，但它是假的，模拟来的。

    他冷静地观察着周边环境，与自己来时的容不太一样，有区别，应该……

    他惊奇地看着路上来往的“人”，人只是基于常规认知用的概念，走在路上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定义为人不好说，自己的视角里都是一团动来动去的重叠幻影。

    林德在库房起微弱的光明，亮度足以照亮漆黑的房间同时不会让外界发觉异常。他看到了堆积如山的“货”，一块块大的形态扭曲的钢铁，形状大小隔开存放。

    这个时候的巫云山不存在什么七八糟的诅咒，“天气”很好。山上错落着一些风格熟的建筑。林德知这里是诞生自己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修建在这里，他不知。

    所以，为什么是我？

    虽然从这地方来，但是对构造压不熟，林德很快在大的错综复杂的通和房间中迷路了，甚至在为看到太多的幻影疼裂，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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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调查这个是想什么呢？

    那些人去哪里了？

    反正外面有布克守着。

    林德坐来，呼一气。他想“灾厄”，然而那别扭的心理不适再次现，烈的排斥。

    在短促的尖锐怪啸中，林德还真的回溯到了巫云山上的建筑还留存的时代，就在建筑之间，路上人来人往。

    这么一想，画面倏然一变，变成了平躺的视角，视野中幻影也只剩了两个，俯视着祂。

    林德动用神力量，试图将梦境的容时间回溯。“灾厄”的力量波动剧烈，众识之海的声铺天盖地地涌，他忍着烈的心理不适和排斥维持住合的力量，在声中凭着直觉寻觅梦境容的来源，追溯着追溯着，竟然迎面撞上了一个幽界生。

    他坐起来，环视四周，地面光，可以照影，它看到自己脑袋上也着一片幻影，犹如云雾。

    林德控着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越来越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

    他再次放合的念，往地上一躺，缓缓呼，主动忘怀自己来的目的，只想睡觉。

    既梦境思绪又离于梦境的林德好像明悟到了什么，所谓名字和人脸，不过是为了与祂方便沟通的工。

    布克张地问：“你要拿走那么多？”

面待一会。”

    是自己的，总有办法可以绕开限制。

    是林德缪尔，是实验四号，还是容纳“灾厄”的容？

    “不，我就待一会，你看一外面，这个你拿着。”林德把从奚存青那里讨来的无忌符拍在了布克额上，“别声，别动，有问题的话我会醒来。”

    梦境中的演变也很符合现实该有的样，草木渐渐掩盖了建筑，但是曾经在建筑里生活过的“人”呢？

    林德均匀呼着，很快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灾厄的影再现，只是这次梦比较困难，好在最终还是成功了。

    我为什么会有“灾厄”？

    室响起机械化的声音，听不懂，但潜意识里照了。

    “我”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