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份是山门老朽漏雨建筑的修复经费报批，罗列了所有零碎项目，看着没什么大问题，奚存青只在一项支申请上提了异议。

    谈话依旧在继续，林德正大光明地看着桌上的公文，慵懒得像只窝在主人怀里的名贵猫儿，偷看了四五张就觉得无聊了，抬瞅了空暮。这老家伙从容自在的，一看不有什么谋逆之心。

    他们谈够了括苍药园的事就开始谈夜庐运转的事。当朝还欠着夜庐大笔资金未还，夜庐本的人数也膨胀到一定数量级了，裁是不可能裁的，只能减少新弟的数量名额，提选标准，但这标准要提到什么地步，标准有哪些，两人磋商许久，听得王星回昏昏睡。

    他期躺着保持一个姿势觉得有累，拱着拱着换了个躺法。绷的腰放松了，躺得舒舒服服。

    奚存青的手在案钻过毯堆积的柔，碰到脖。他手有凉，激得林德打了个哆嗦，先仰起再狠狠一夹，熨了会把手熨了，那只手便不安分往，到不安分地起来。

    林德沉心静气，咬着憋住，听空暮絮絮叨叨，从招收新弟的事转到山门律习馆的事。有几个老常年吊车尾，考虑到其人可能确实不适合教习工作，估计要放到夜庐或者去守望者，但是待惯了山门的人很难再请去，还要麻烦宗主多加斟酌。

    奚存青说此事由我面说服，请师放心。空暮颔首微笑，就说没别的事了，不便再打扰，悄然退。

    “嗨呀！”他人一走，林德上坐起来了，不轻不重地拍了奚存青胳膊：“摸。”

    奚存青扑上来：“我不仅要摸，我还要吃你。”捧着脸缠一会，就将人抱起来走向屏风后。

    林德急了：“哎，哎，还会有人来的……”

    “等会再报就是，急什么。”

    “唔唔……”

    怕林德受凉，奚存青没扒光衣裳。林德趴在桌上，双悬空借不着力，很快手脚发，腰痛得很。哼哼唧唧的折腾许久，林德膝盖酸了，浑发了，脑袋也糊涂了，落地还有些站不稳。奚存青搂着腰扶了把他，顺势坐来，着他腰贴心地问：“累不累？”

    林德捂脸；“别了，会来的。你衣服都脏了。”

    “不清理净怎么行，大不了换件衣服就是。”

    林德任由他施为，只是了没一会，又故意挠他，一会摸他，一会掐他腰，林德羞得直咬他肩膀：“臭氓！”

    奚存青扳着他亲吻：“臭氓现在有难受，烦请信使大人开恩，渡我一渡？”

    林德狠狠剐他一，刚想说：你想都别想，奚存青迅速会意改：“那你今晚留宿？”

    这家伙就是可恨。林德咬着，真要留宿，明天就甭想床了。为了之后的健康，他只好坐来，埋首在奚存青颈间，有些发抖，咬着奚存青肩膀尽力不发声来。

    奚存青小声笑话他：“又没人……”看他隐忍辛苦的样，搂着他多分担了些力度，林德腰好受了，但也不算非常好受，又累又，禁不住哀哀地叫声来，更像撒了。

    中途有人，汇报各地夜庐或守望者传来的要消息。奚存青慢声作答，不便让林德再坐着，兴到极至，林德猛地捂着嘴猛烈咳嗽起来，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汇报者一：“宗主可是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