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故作沉思一会，告诉他在夜庐当巡夜人的时候，曾经与堕修过一些事，大致就是关于大真知那些，实力不够的人去求索不该知的知识，会被某东西污染神智，发疯发狂。

    “不是。”叶言之否认，“我才不是什么养鹅的，我就是住的地方离鹅近了。”想起宗主夫人一一个养鹅的，怕以后真把这群鹅归他养了，岂不是成了全山门的笑柄？

    “师兄好，我叫林知。”林德乖巧拱手，“这群鹅是你养的吗？”

    “不然直接告诉就能提弟成绩，为什么不？”

    尽话都是林德自己说的，但林德现在扮演的角是“林知”，表现虚心求学的态度，叶言之便一一把之前剖析的理窍门说了。林德假意琢磨一阵，不由拍掌笑：“宗主夫人好厉害！原来是这样。”

    “副宗主既然觉得屋不好, 那我以后和存青幕天席地, 这总该可以了吧？”

    “还有这事？”叶言之听愣了，闹鹅就能闹什么修会来，这不开玩笑呐？“别胡说了！你给我过来！”

    叶言之脑瓜嗡嗡的：“凭什么？你凭什么招惹人家？”

    林德扭：“凭什么不让人闹？”

    林德眨着：“既然你与鹅邻居，那你一定是有名的养鹅的了！”

    “或许还有可能，不是自己悟来的真知，知了可能有危险。”

    “竟有此事？”叶言之倒一凉气，想到自己差一渊，就冷汗连连。

    “有危险？”叶言之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新奇的观。

    叶言之沉起来，还是有想不通：“到底有什么样的危险？”

    空暮脸更坏了，愤愤拂袖而走, 他们对话时没人敢靠近，但声音可都听得一清二楚。林德也懒得顾忌周围的异样光, 只想赶找个地方把“林识”的份换上, 回幽岚山歇着去。

    林德终于放过了被扰得不胜其烦的大鹅，冲着叶言之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叶言之一腔怒火被他笑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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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德就知他没认来自己，理直气壮地扯谎：“我听说宗主夫人借这群鹅练武修，所以也来赶赶，看有没有什么灵。”

    叶言之从师门那回来，一看到又有个人在闹鹅，人都要气昏过去，想不通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盯着鹅过不去了，快步走过去大喝：“别闹了别闹了!快回去！”

    林德好笑地说：“我问师兄你，宗主夫人他都解答了你哪些啊！”

    林德接着就提疑问：“既然理可以一就通，为何师要费劲苦心地用曲折词句来概括呢？太难理解了！宗主夫人说的就直白好理解多了。”

    这一歇就歇到了次日天光大亮，懒散散地起来, 静修了大半日心法基础，傍晚闲来无事, 便去幽岚山附近瞎逛，一路上都没遇上什么人，山门的生活实在乏善可陈，没什么娱乐的。只好再去找养鹅的鹅邻居们闹腾，大鹅们本来见了他就跑，被他追上又同仇敌忾地奋战起来，鹅漫天飞舞。

    “言之兄？言之兄！”

    “和鹅邻居很不好？”

    叶言之苦笑了：“这些理本来要靠我们自己悟来，不过宗主夫人见过，所以提前揭了来罢了。”

    林德，想不到叶言之领悟得还快，但是怎么在修上就开始死记背了？

    再怎么不愿，“养鹅的”这名号算与叶言之脱不开关系了，林德心地问七问八，叶言之一言不发，脑空空，盘桓的都是“养鹅的”……“养鹅的”……

    叶言之晃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

    说了这么多，之前闹鹅产生的怨隙消散了不少。林德闲扯起别的事，叶言之也起了谈的兴趣，自然谈起在山门中有名气的师兄，说得双放光，崇拜钦羡之溢于言表。

空暮脸青了：“在千机阁, 你不觉得羞耻吗？！”

    叶言之被气了个倒仰。

    叶言之也知两人的解说风格大相径，不过之前就没往想，现在细细琢磨起来……“宗主夫人他也不是全都懂，我觉……他能解释清楚，是因为他本就知原理的本质，所以说来很简单。”

    “岂止是不好，是又臭又脏。”叶言之嘟嘟囔囔，转就走，走了没几步发现“林知”还在后跟着，恼了：“你跟着我什么？”

    自自擂如此，林德还是有心虚的。叶言之：“虽然宗主娶男妻颇为荒唐，但宗主夫人确实有两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