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呛到。

    孙翔鼓着左边腮帮回她：“有这么当面挖人的吗？”

    “替补，青训，我要求又不。”她一直想补个中远程，以前从未考虑过神枪手，今天一试之有奇效，差想主动找张佳乐来搭一验证灵。

    “不是我们队的话肯定达不成你想要的效果，”孙翔咽完米饭捋顺了又说，“你过来比较科学。”

    林竼无语白他一，孙翔跟唐昊同龄甚至还略小一，那半大小言语无忌的格也相似，难怪今天午调换之后，他跟唐昊一组还打得好。

    “呃……”周泽楷声示意他要发表意见。

    林竼期待地等着，他说：“我合适。”

    “……”

    “不转。”他又说。

    林竼左手比枪，啪一击毙他，老实孩促狭起来分外可恶一些，不说了。

    饭后的争论耽误到将近八，已经从一场比赛拓展到了这两天的训练工作，林竼毕竟当了三年队，在周泽楷基本保持沉默的状态吊打一个孙翔毫无疑义，还是看时间快到了才主动打住。

    “原来还有理疗可以预约啊？在哪里约？”孙翔问。

    “一看你就没读喻队发的集训守则，”林竼说，“里面附了队医的联系方式。”

    孙翔纯粹不耐烦阅读一切说明书，闻言才摸手机开文件载，幸好第二天还没过期。

    林竼走房门，却发现周泽楷跟了来，她略疑惑：“怎么呢？”

    “扔垃圾。”他说，受不了餐的气味留在房间里过夜。

    “嗐，多大事，”她失笑，很自然地伸过手，“我带去得了。”

    “哪儿呀？”周泽楷问，微微偏，也不知是有意卖萌还是无辜地眨一眨。他睫又密又，是那张俊的脸上最秀气的分，忽闪起来格外动人。

    “……要不放门，会有人收的。”林竼给问住了，刚才只是随接话，其实也不熟悉酒店布局。这家是联盟以及附近几间大企业的定接待酒店，规格不低，应该不会往消防通里放大垃圾桶。

    “哦。”他说，斜倚靠在门框上，目光依旧平稳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自然、直接的慎重。

    “今天，”周泽楷认真地说，“打很好，开心。”

    林竼微微一怔，旋即笑了，同意：“我也觉得很开心。”

    联赛里百齐放是一风景，但将各路选手掐尖到一个队里，也会产生一暴力学的震撼。为什么大家都看全明星呀，一选手搭档的确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更何况从娱乐质的全明星切换到正经为国征战的场合，想要赢的心态只增不减，而无限可能正在慢慢打开，游戏趣味和竞技得到双重意义的鼓励，谁能不开心？

    可能大晚上还在加班的队吧。

    电梯到了楼层甫一打开，林竼就听到喻文州的声音，他讲的是粤语，带着柔和的笑意，容不太真切，应当是在和父母报平安。

    她循声望去，发现对方趴在电梯厅南侧的窗沿上，让夜风散自己的话音，仿佛有所应似地转，脸上还架着一副防蓝光镜，可能刚从电脑面前离开忘了摘。

    林竼，指了一走廊示意自己回去了，喻文州却朝她走过来，她只好等着。

    对方三两句话结束了通话，走到她边。

    “这么晚才回来？”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