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跪坐在冰冷的路面上，剧烈地着气，似乎刚才属于战神附，这会儿平又回落成凡人，肌这才到酸痛。

    然后，玻璃瓶撞到了尸正前方一只丧尸正在挥舞的手臂，死灰的手臂将它打落。

    车尾翘得比较，离路面半米多儿，她可以撑爬上去。双膝刚跪到路面就扭喊叶修：“扔扔扔——”

    林竼连拉带拽把他拖上去，几乎是同一时刻，轰隆响——那辆卡车残骸彻底掉地陷中了。

    四、

    “这都记得？”她稍微有吃惊。

    叶修跑到坑边，一个大跨步直接往，落到了车厢上。卡车又一次摇晃，他一个歪，险些去。林竼趴在坑边向他伸手，大半个都探来，焦急之溢于言表，叶修没敢停顿，几步爬上去抓住了她的手。

绿引诱剂的玻璃瓶，砸烂之后可以短暂引丧尸，只有先把它们引开一小会儿两人才有可能爬坡上坎地去到对面，否则肯定在坑里被瓮中捉鳖。

    “试炼！”她扭回，机警而倔的睛，脸上有一缕血痕，像是绘制的油彩，有原始、野的生机，“怎么知经历和素质不是互为因果呢？也许就是烈火炼真金。考验过才确定自己真正在乎的、信赖的……唯一的选项，其他都不重要。”

    他说：“好吧，要听我的真实想法吗？”

    “你先！”叶修扭，手里仍旧枪火不停，“我过来的时候再扔！”

    瓶落在离叶修不到五米的地方，碎了，绿莹莹的引诱剂了一地。

    “喂……怎么还互相伤害的？”

    讲文明树新风。

    “还用观察？”林竼撇嘴，瞧不起谁的战术光呢，“那会儿大家的主要策略都是溜你。”

    “你怎么知，偷偷观察我啊？”

    林竼笑岔了气，偏不：“呸，我要笑你一辈。”

    尽这会儿更正确的态度是严肃，但叶修还是没忍住笑了。两人都有一瘸一拐，相互搀扶着，倒也不是什么能耍帅的时候。面前依山而起的城市有如化的铅锡，在夜幕里呈现铁灰，云雾笼罩的夜幕一直没有变化，那些靠着云端的建筑像是背景贴画，怎么看怎么有迷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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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么问你的时候就知你会答‘可以’，也知你可以，所以有一，”叶修望着天，慢慢说，仍然有担心林竼听了会一拳揍来，“这么的意志力，被无谓地消耗有可惜。”

    她跪在地面上，端起枪掩护，叶修空回确定一，掏那只绿的玻璃瓶，右手扬起将它抛飞。

    叶修又笑，林竼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那幢伫立在路边的安全屋了，连跑带地冲上台阶，他甩了甩胳膊，也跟上去。

    “……差以为你要嘲讽‘因为我带脑打游戏’。”

    “靠，”她说，“你被嘉世浪费的两年就不可惜吗？”

    “只好不去想啦，要是没有卡牌系统的挫折，会不会更专心，达到更的成就，”她把手放到门把手上，没有拉开，因为一旦屋就结束了，“当的一切就是我能达到的最好状态……虽然不是全对了，但是尽力了，而且，就像那，那东西吧！”

    对面尸嘶吼，却被坑阻隔。

    叶修抬手了自己的脑袋，“输过的场次我都记得。”

    “但百没有吧？张佳乐带队打团，派你跟我box-1。”

    “快跑！！”林竼尖叫。

    无需多言，林竼也没纠结，把枪带往脖上一挂，反抓着的钢和糙的泥断面往，再松手，落在卡车车厢的侧面。残骸晃动，吓得她蹲没敢动，但也耽搁不得，就着蹲地的姿势往前挪动，一旦稍稳，就站起来快速往对面跑。

    “什么东西啊！”

    叶修竖起指，压在林竼嘴上，郑重要求：“保密，没失过这误。”

    “速速报来。”

    她松开手，了个鬼脸，“甚至不止退役那两年，七赛季那会儿就开始排挤你了吧。”

    “我是说荣耀，”她盖弥彰地补充，“你退役复经历那么多风波，有想过‘要是没发生那些破事就好了’吗？”

    叶修站在两三级的短阶，抬仰望着她。

    “完全不像那么回事，”去向隔离网背后那间安全屋的路上，林竼旧话重提，“你嘴上说相信我，但传递给我的信息是‘这家伙真不让人放心啊’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