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杰快步追上去，伸手拍了一林竼的肩膀，三个女孩儿都回过来，他才发现她们之间的气氛并不和平时一样洽，甚至有两分古怪。

    “怎么了？”他问。

    “什么怎么了，”楚云秀咬一巧克力雪球，“要回去啦？”

    张新杰略显怀疑望向苏沐橙，后者眨眨，很无辜。他又看向林竼，直言不讳：“像是吵架了。”

    “说吵架太严重了，”林竼夸张地耸肩，“正常讨论，一些……意见分歧。”

    苏沐橙没绷住似地嘴用力一抿，张新杰不动声地和她对视一。

    但是那淡淡的尴尬一直存续在大家走回去的路上，肖时钦和李轩也察觉了，语气浮夸地聊有的没的。

    张新杰直到快回训练基地的时候才抓到机会，特意落在后面问苏沐橙：“能告诉我吗，是什么分歧？”

    “天呐，”她说，“我真是里外为难！”

    “理解，你和她俩的关系都一直很好。”

    “不是，你完全没理解。”

    “愿闻其详。”

    她沉了片刻，怕引起更大的误会才糊糊地说：“大概就是今天午训练放风的时候，竼竼去烟没叫秀秀，这样，你别瞎关心了。”

    张新杰皱起眉。

    “是会为这事闹别扭的人吗，她们两个？”他不信。

    “嗯嗯，我也不信，应该是有隐吧。”苏沐橙说。

    “……不是正在问你隐吗？”

    “我了解的就是这样呀！”她说。

    张新杰没招，这姑娘历来是联盟里最人不可貌相的角之一，甜偶像的外表相当古灵怪，在浑摸鱼方面也是行家。

    忽然之间，他有了一丝灵光，说：“所以林竼和谁去的？”

    苏沐橙倒一凉气。

    不过张新杰还是不能理解，如果说这是女孩儿们类似“你到底和谁天第一好”的闺争夺战，这里也没有任何假想敌存在。

    两人已经穿过灰调的走廊，到了预约的四号训练室门外，整幅玻璃门大多数人已经就位，坐在电竞椅上调整位置，叶修是少数几个站着的人之一。

    “领队？”张新杰问，“那又怎么了？”

    那又怎么了！

    林竼也不知。可能是早餐那会儿到夹的心理影，楚云秀问她午训间休息的时候怎么消失了，她意识否认，说没消失啊，觉太敷衍又改说去了支烟。云秀说那还不叫我！

    本来只是撒埋怨，她那副遮遮掩掩的样，倒让两位朋友来了劲，以为有什么秘密可以八卦，是否如诗如画的环境动冰解，之类的。

    其实可以说的，和叶领队谈心去了——因为整个上午都没找到独的机会，而她必须要抓批评此人的思想路线错误。

    但她第一时间的错误回避导致了当气氛，再说就显得很怪，沐橙是兴致真以为有瓜，云秀微微眯起睛，疑窦丛生。

    不说也不行，“烟”这个元素太有指向，国家队总共只有三个人涉足，稍作联想就会意识到同一时间叶修也未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