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赚到钱了吗？”

    “应该没有，觉太浪费时间了。”

    “哦哦，第一批网络主播，”她说，“如此说来你其实新的！”

    “喂……咱们是同龄人好不好？”

    林竼轻轻哼了一声，联盟选手代际划分造成了一大家年纪差很多的错觉，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叶修这人以前不用手机——现在也不怎么用，给人一很老派的印象。

    她问：“你当时多大啊？”

    “不到十六，荣耀还没开服呢。”

    林竼用肃穆的神盯着他，叶修以为她要发表什么严肃意见呢，侧表示倾听。

    “好难想象你还有不到十六岁的时候。”她说。

    “我是妖怪啊！”

    “差不多。”林竼糊，将视线挪到石上，上面刻的是英文，很大的几个字母，拼起来是ist city。还在她中肄业的词汇库里，名如其实的一座雾之城。

    刚要扭说话，一阵风从十字路的另一侧刮来，林竼的短发没有扎，发丝飘起迷了睛。叶修抬手挡风，同时从风里抓住了一张飘飞过来的传单。

    “这游戏怎么没有汉化啊！”林竼看到那张传单上的全英文，前一黑。

    “猜一，”叶修一只手着单，另一只手在上面那几行洋文里一划，落到一个加黑加的时间上，“如果这是游戏的话，这就是任务指引。是不是必须要在这个时间上办成什么事？”

    林竼低研究，刚开始只是慌张，仔细一看还是能认一些的，给了比较有把握的回复：“就是游戏指引，需要坐船，最后一班船午六发。”

    叶修表示刮目相看，“你上学的时候成绩不错吧？”

    “比‘不错’还厉害一，本来大有前途！”林竼说，“中是从老家考到省会中学里念的。”

    他愣了一，省会不就是h市吗？林竼居然在h市上过学？

    “那你怎么没加嘉世？”他问，“来试训了吗？”

    “大哥……”林竼缓缓无语，“青训营是需要监护人同意的，肯定是回家办的呀，就近了。”

    “不对，”叶修说，“时间线来说你参加职业联赛之前人就在h市，怎么会不想加嘉世？”

    林竼有受不了了，重新认识到尽有着被退役和残酷斗争的过往，嘉世仍然是叶修上一个很重要的符号，而且他看起来完全不避讳。

    “来主场看过我比赛吗？”他笑问。

    “……就看过一场线，票很贵的。”林竼绷着脸。

    她看叶修的表就知他要吐什么象牙，果然，对方很自然地就接一句：“不会是受哥的影响才想打职业的吧？”

    林竼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