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75页(2/2)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这话说得刻薄又响亮,像往平静的面扔了块大石,惊起了隔院里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留一串惊叫声。



    牟玉兰脸变了变,像打翻了的染缸,青白红紫,番闪过,她神里有一瞬间的慌,像被踩了尾的猫。



    牟玉兰先是一愣,那双细的睛随即瞪了起来,像两条里刀。她嘴角往一撇,那表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接着,尖利的骂声划破清晨的宁静:“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村了名的贱蹄吗?大清早的,又想来勾引谁呢?一天天的,没了男人不舒服吗你?”



    牟玉兰听到这话,脸“唰”地白了,就像院墙上刷的石灰一样白。



    牟玉兰一怔,神里闪过一丝惧疑,随即梗着脖,声音却有些发虚:“你个贱货,我家男人去哪儿,关你事?”



    牟玉兰很快镇定了来,毕竟在村里横行惯了,这场面还吓不住她。苏木没有证据,对,他没有证据。



    意阁,大同镇最有名的馆,姑娘、哥儿都有,听说还有会唱曲儿的、会弹琴的,是镇上那些有钱老爷、浪公常去的地方。村里男人偶尔去镇上也会议论几句,但正经人家的汉,是绝不会踏那地方的,至少明面上不会。

    这话一,周围几人家,原本半掩的门忽然就打开了,“吱呀”声此起彼伏,多少双睛明里暗里地往这边瞅,毫不避讳。



    苏木停脚步,目光冰冷地看着牟玉兰,那目光像冬日里的河,清澈却刺骨。他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我不要脸?我倒要问问,当初是谁闯我屋里,想对我行不轨之事的?你们秦家兄弟可真是好算计,为了秦山那家产,连这作手段都使得来,特别是你男人秦富,为了玷污我的清白,连脸都不要了。俗话说,兔不吃窝边草,你们这是连窝都要端啊。”



    于是牟玉兰一扬,嗤笑一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呸!你个作娼货,自己偷人被抓了现行,如今还想反咬一?空白牙的,谁信你的鬼话!咱们青山村谁不知你苏木是个什么货?克死了自己丈夫还不够,还想勾引自己的继,老天爷怎么没一雷劈死你!你小爹要是地有知,也得被你气得翻!”



    两人在秦猎的院门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牟玉兰这话说得太毒了些。痣淡薄、不好生养,这青山村中又不止苏木一个痣淡薄的哥儿,拿这个骂人,着实有些过分,这是往人心窝上戳。



    走到秦猎家的院门外时,苏木却意外地碰见了一个人,秦富的婆娘牟玉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苏木不接她的话,只自顾自地往说,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讲一个故事:“上月十七,我去大同镇贩卖板栗,路过意阁门,你该知意阁是什么地方吧?那可是咱们这方圆几十里最有名的温柔乡、销金窟。”



    苏木却不气不恼,只冷冷一笑,他往前走了两步,近牟玉兰:“是真是假,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人在,天在看,举三尺有神明。不过,牟玉兰,我倒想问问你,你男人秦富近日,都去哪儿了?又是几时回的家?”



    苏木真是无语,一气堵在,上不来不去。他原本不理会这婆娘,可听到她这般颠倒黑白、信雌黄,苏木心那火就压不住了。



    苏木的声音刻意没有放小,反而字正腔圆,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



    牟玉兰正端着一碗羊从院里走来,大约是给她那一岁半的儿秦金宝准备的。她穿着一崭新的粉红夹袄,那布料是细棉布的,针脚细密,一看就是新的。发梳得实,抹了油,在脑后挽了个髻,着银簪。脸也异常红,白里透红,想来秦家的伙特别好。



    那件事她自然清楚,本就是她和秦富、秦贵两合谋设的局。趁着秦山刚葬,让秦富午时摸苏木房里,再故意闹动静引人来看。如此,既能毁了苏木的名声,又能顺理成章地把这个“不守妇”的后小爹赶秦家,剩一个无足轻重的秦臻,秦山的田产房屋最终还是会尽数落到他们兄弟手中。这计策,可谓是一箭双雕,歹毒至极。



    她越说越起劲,唾沫星都了来,像雨一样:“就你这副模样,要脸没脸,要段没段,额上的痣淡得都快看不见了,生不了崽的货,也在这儿叫屈?公爹当初真是瞎了才会看上你!”



飘来,袅袅地升上天空,和晨雾在一起。偶尔有几声狗吠,打破清晨的宁静,又很快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