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熬了没多久，忽然有了转机。

    是秦山！村里的富秦山放话来，说要找个人续弦。秦山虽然年纪大了许多，可他家里殷实，住着三青砖瓦房，有田有地，还有存银，在村里算是好的人家，多少村里人家都想把女娘哥儿嫁过去。

    苏晓非听闻这个消息，心里便活泛起来，像是一潭死里忽然投了一颗石，泛起了涟漪。他自恃是十里八乡的第一人，论相貌，论段，论风，村里哪个女娘哥儿比得上他？秦山只要不瞎，肯定会选他，这简直是老天爷送到他面前的机会。

    可他万万没想到，秦山选中的竟然是苏木，那个从小被自己踩在脚，黑不溜秋，瘦得跟麻杆似的小可怜。苏木有什么好的？秦山是瞎了吗？

    苏晓非气得上气不接气，像是堵了一团棉，不上来。他睁睁看着苏木嫁秦家，看着苏木穿上了新衣裳，看着苏木脸颊上有了，看着苏木穿金银。那本该是他的好日，是他的福气，凭什么便宜了苏木那个贱人？他恨得牙，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日日夜夜，不得安宁。

    就在这当，他察觉到了苏有粮的目光。

    那目光起初是隐晦的，像是夜里偷偷摸摸的风，不细看本察觉不到。

    饭桌上，苏有粮偶尔会多看他两，又飞快地移开；院里，苏有粮的神会在他上停留片刻；有时他弯腰些轻便的家务活，一回就能对上苏有粮躲闪的视线。

    那神里有些什么东西，苏晓非太熟悉了，他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太清楚那目光意味着什么了！

    他开始盘算起来。苏有粮手里有多少银？苏木嫁那五十两聘银在他手里，自己从赵公那儿也为他攒了七八十两，不算苏有粮前几十年的积蓄，这已经差不多有一百二十多两银了。

    一百二十多两，这在十里八乡都算是小有资产，足够在镇上买个小院，舒舒服服地过日了。苏家大房的银钱全攥在苏有粮手里，自己娘连钥匙都摸不着，要是能把苏有粮笼络住了，还愁没有银？

    于是，苏晓非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苏有粮面前晃。比如换衣裳时故意不关门，洗完澡披着漉漉的发在院里行走，跟苏有粮说话时睛带着若有若无的勾看人。

    一来二去，很快两人便勾搭上了，像是柴遇见了烈火，一就着。

    第一次是在一个上午，廖翠芬带着苏耀祖去镇上赶集了，家里只剩苏有粮和苏晓非两人。苏晓非借着找东西的由了苏有粮的屋，东翻西翻的，腰肢扭得像是风中的柳条。没过多久，两人便到了一，从床边到床上，又从床上到地，气吁吁，像是两饿极了的野兽。

    苏有粮虽说已到中年，可常年劳作，板壮实得很，肩宽背阔，一的腱，床上的功夫竟比那赵公还要厉害几分，得苏晓非发麻，彻底解了这多日来的饥渴。

    事后，苏有粮心满意足地摸一角碎银给苏晓非，说是让他买些喜的首饰和糕，神里满是疼惜与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