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擎憋了半天，只吐一句：“没……没有不/举。”

    李定方骤然轻笑，用力将他向膛前挤了挤，像什么小动一般。

    “云楼？”他呼唤。

    “嗯？”

    “你也回答我，你到底我什么？”

    这问题对叶擎倒更难回答一些。自多年以前，所有的孺慕敬仰，驯顺服从，乃至后来不知何时而生的窦初开，尽数给了这个男人。

    李定方像是个从不犯错的完人圣人，一烈日朗照，供人追随崇拜。至于那些为外人诟病的严厉苛刻、求疵、独断专行，不都是为一军统帅所必须的么？

    而叶擎自己呢？从前只需要服从就够了。只怕是得不够好，不够服从，惹来李定方的冷。

    叶擎他运筹帷幄决胜疆场，他在战局上天外飞仙羚羊挂角的华丽一笔，他的教导与勉励，也他沉静疲惫靠在自己前的一刻。

    “我……你就是很好，”叶擎悄悄，“我想不什么缘由。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可以为了你去死。”

    他间一，声音沙哑：“我现在又有资格为你去死了，对么？”

    早在他足够智慧到想清楚这一切之前，就已经是了。

    “胡闹，你这说话又没忌讳了？谁要你为我去死的？我先斩了他！”

    李定方空一只手，隔着风帽摸摸他的脸，“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我还要带你回去呢，不是么？”

    叶擎几不可察地，半晌后又低声。

    “明远。”

    “嗯？”

    “床/上那些话，从来都是真心的。”

    “从前不知你是如何想的，也不知这等关系还能有多久，不敢在醒着的时候说给你听。”

    李定方似乎笑了，隔着披风拢着他的咙，了那枚结。

    “那你现在知我的真心了么？我也你呢。无论如何，我都你。”

    他缓缓：“以后不要猜我，要问我。”

    叶擎间哽咽：“不会像嫌其他人话多一样嫌我么？”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