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要了

    顾清辞起了浴室，很快就传来淅淅沥沥的声。

    没等路昭数完第三十片落在玻璃上的雪，门铃就响了。

    顾清辞着发走来开门，客房服务的小车推了来，银质托盘里摆着气腾腾的餐，车第二层放着两个纸袋，叠放着两熨得平整的灰与米白休闲服。

    顾清辞接过笔在账单上签了名，挥了挥先，等服务员退去后，他转招呼路昭，“先过来吃东西垫垫。”

    餐车被推到茶几边，顾清辞端来放在桌上，香气蔓延开来：

    松菌菇汤，香煎法式鹅肝无果，低温慢煮波士顿龙虾芦笋，现烤可颂&杏仁丹麦酥，手工现磨意式咖啡&陈年普洱，燕窝炖雪梨，法式炒鱼酱。

    路昭走过来坐，先喝了一茶，意在胃里散开，舒服得叹了气。

    顾清辞把可颂掰成小块递到路昭嘴边，又把燕窝炖雪梨推到他面前：“多吃，补补力气。”

    路昭白了他一，却还是咬了一可颂，酥掉在指尖，被顾清辞随手蹭嘴里。

    吃完饭，两人各自换了新衣服。

    路昭把浴室里那皱的衣服捡来，拧了，纸袋里，刚要拎起来，就被顾清辞住了手。

    “别要了，”顾清辞语气随意，“回给你买新的。”

    “这才穿几次。”路昭皱着眉把袋往后里收了收，“洗净还能穿，扔了可惜。”

    顾清辞看着他认真的样，没再持。

    顾清辞跟路昭一起乘电梯到酒店大堂，刚走到旋转门门，外就有穿着制服的泊车员恭敬地迎了上来，手里捧着锃亮的车钥匙。

    “顾少爷，您的车已经洗净，停在门了。

    顾清辞淡淡颔首，接过钥匙，没急着自己上车，先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对路昭示意：“上车。”

    路昭弯腰坐去，顾清辞才关上门，绕去驾驶座启动车，直接往两人住的地方开。

    到家一门，顾清辞脱了外挂好，随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

    路昭往沙发上一坐，了还有发酸的腰，想了想说：“应该明天吧，离过年也没几天了。”

    “我给你订机票。”

    路昭愣了，啧了一声：“现在都这时候了，机票不好订吧？看就要过年了。”

    “没关系，我来安排，飞机快。”

    “不是快不快的问题。”路昭挠了挠，“我们那小县城本没机场，最近的机场都在省城，了飞机还得转一大圈，麻烦得很。想直达只能坐火车，还是绿的那。”

    顾清辞眉轻轻一蹙：“等你过完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学驾照。有车自己开着多方便。”

    路昭心里默默叹了气。

    学驾照？他以前活着都费劲，吃饭都算计着来，哪还有闲钱闲工夫去学什么驾照。

    就算有了驾照，他也买不起车啊。

    嘴上没说，只糊应了声。

    顾清辞看他那样，也没多纠结，直接拍板：“那行，飞机转车太折腾，我安排两个人开车送你回去，安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