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了一杯面，又抬看了一墙上的钟，离午的课还早得很，可这气氛压得他坐不住。

    他不想在这儿坐着，他把课本合上，笔袋拉上拉链，一件件往书包里。

    闵舟见了，愣了一：“不学了吗？”

    “去走走。”路昭把书包带甩上肩，“清清脑。午犯困。”

    闵舟看了看手里的咖啡，又看了看路昭，这咖啡一杯喝去，怎么还能犯困呢。

    但他也没多问，路昭都收拾包了，他肯定得跟着走，他也把自己的东西划拉了一包里。

    路昭站起来，朝闵聿了：“四哥，再见。”

    闵舟也赶站直了，跟着说了句：“四叔，那我们先走了。”

    闵聿坐在原地，没动，只了。

    他看着路昭转往门走，书包带在肩上晃了一，步比平时快。

    他把视线收回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了两。

    路昭快步了图书馆，了台阶，走到外面的林荫上才松了气。

    闵舟跟在他旁边，看他那样，忍不住问：“你怕我聿四叔啊？”

    路昭摇：“不是怕。”

    “那你跑这么快。”

    “尴尬。”路昭偏过看他，“不知说啥。觉跟见辈一样。”

    闵舟想了想，忽然笑了：“确实聿四叔从小就跟我们不一样，不怎么跟我们闹。

    他年纪也不大，但站在那儿就是辈的架势，他现在在岸上事，越来越稳了，家里那边都看重他的。”

    路昭“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他想起在庄里，闵聿站在泳池边给他涂防晒的样，手指又轻又慢，一句话不说，可那时候的尴尬，他到现在还记得。

    路昭又想起刚才图书馆里那只手，稳稳地扣着他的，他把这些念甩掉，低喝了咖啡。

    闵舟在旁边又问：“你跟我聿四叔熟吗？”

    路昭顿了一：“不算熟。见过几面。”

    “那我怎么觉得他看你的神不太一样。”闵舟挠了挠，“聿四叔平时对谁都淡淡的，话都不多。他刚才还来跟你打招呼。”

    路昭没接，他又喝了一咖啡，把话题岔开：“午去哪上课平着？我忘了。”

    闵舟想了想：“选修课啊，大课，要全名的。”

    路昭：“嗯。”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

    路昭翻了个，随说了一句：“午在图书馆碰到你哥了。”

    闵言原本正闭着养神，手搭在路昭腰上。听见这话，他手指一，停了半拍。

    “然后呢？”

    “打了个招呼，和闵舟就走了。”路昭语气很平，没什么多余的意思，“星期军训完了应该要新生大会了。”

    闵言沉默了两秒，搭在他腰上的手又松开了一。

    “那明天周六周日，”他开，声音听不什么绪，“是不是应该去学习一网球？”

    路昭偏看了他一。这人记倒是好。

    “这事你还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