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言也换好了，一白，领松着白短，白鞋，手腕上缠了条白的护腕，跟路昭上的是一样的。

    路昭看着外面那街，正是周末上午的车，不算少。

    闵言走到一辆跑车旁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又回看了路昭一：“换你开？”

    闵言绕到他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握住他拿拍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把他往后带了带。

    他松开手，退了两步，从筐里拿了一个球，站到路昭对面。

    拍抡去，球没碰到，他站稳了，脸有红，又捡了一个球，再来。

    “我已经给你备好了。”闵言松开他，往玄关走，“走吧。”

    闵言已经坐去了：“没事。一般车会避让我们。”

    路昭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去。

    两人了更衣室，路昭打开纸袋，里面是一白的运动服，还有一双白网球鞋。

    他犹豫了一：“呃，还是你开吧。”

    “我没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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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昭也不，睛直视前方，心态放得很平。反正又不是他一个人丢人。

    后面有辆车了一声喇叭，从旁边超上来，车窗降来，一个中年男人探，正要说什么，视线扫过这辆车的车标，又扫过那块车牌，嘴张了张，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是他一回开这车，油门很轻，方向盘的手跟之前那辆完全不一样。

    他系好安全带，把座椅调了一，发动了车。

    他先示范了一正手挥拍。

    他又把鞋穿上，系好鞋带，站起来跺了跺脚。

    两人了楼，车库很安静，几辆车停得规规矩矩。

    他瞥了一副驾，闵言靠在椅背上，手搭在窗边，一脸坦然，好像全世界都该让着他似的。

    旁边放着一筐新球，闵言拿球包，递了一把给路昭，自己拿了另一把。

    两人坐电梯上到三楼。

    球场在室外，上有棚，但四面通风，光从棚的隙里漏来，落在地上是一小格一小格的光影。

    前台是个穿运动装的年轻女孩，看见闵言递过来的卡，刷了一，态度很客气：“闵先生，场地在c区，已经给您留好了，请问需要助教吗？”

    路昭收回视线，踩了油门。

    到了球馆，停好车。闵言从后座拎两个纸袋和球包，：“走吧。”

    球被他轻轻打过来，落在路昭脚边，弹了一，到一边。

    场地刚维护过，地面上很净，网也绷得平直。

    “先别急着打。”闵言走到他旁边，“我看看你怎么握拍。”

    闵言摇，带着路昭往里走。

    他缩回车里，方向盘一打，拐旁边另一条，绕开了。

    动作净，手臂伸去的时候很舒展，拍面在最停了一，像用尺量过一样。

    路昭把球拍拿起来，握在手里，姿势一看就是外行。

    路昭学着他的样，侧，拉拍，挥。

    “护腕着，汗了也可以。”闵言给他把护腕调正，手指在他腕骨上了一，才松开。

    “对。就这样。”

    他换上，衣服大小刚刚好，料很薄，透气，贴在上不闷。

    后面又有车超过去，路过他旁边时还有人回看，估计在想谁开这么慢。

    “你来。”闵言说。

    几个场地都有人在打，球拍击球的声音脆利落，混着鞋底地板的吱吱声。

    避开我们

行了。”

    得亏跟着闵言混了这段时间，脸多少练厚了一。

    他开得慢，比平时还谨慎，慢慢悠悠地从车库去，汇主路。

    路昭试着松了松手指，闵言的手还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调整了一角度。

    他站在镜前理了理发，回看见路昭，上扫了一，走过去，从袋里又摸两个护腕，一个在自己手腕上，一个拉过路昭的手，给他上。

    路昭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有汗颜。

    “虎对着拍面，手指别攥太，松一。”闵言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气息扫过他的耳廓，“你握这么，等会儿挥两手腕就酸了。”

    他低看了看方向盘上的车标，又抬看了看闵言，心说好像真是这个理。

    路昭四看了看，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讲究，室场地的地板，是浅的专业运动木地板，灯光明亮但不刺，场地之间用绿的挡网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