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得很净，也不需要特意清扫，沈绥放心地房间去了，被抛弃在客厅的程聿有些无奈。

    他们虽然在一起了，但相模式和先前差不了多少，沈绥不算粘他，这让程聿不得不怀疑他们已经过了恋期。

    程聿独自在客厅待了几分钟，然后才起去寻沈绥，他在写信，但是不让他看，写完就装信封放了屉里。

    这样的场景程聿见了好几次，于是问，“要不要买个柜给你装？”

    “不用。我有心才写的。”沈绥把屉推了回去，目光瞥向程聿，发现他还看着，“你很好奇？”

    “你又不告诉我。”

    “我写的账。没什么好看的。”

    “我怀疑你会在里面偷偷写我坏话。”

    沈绥说，“我最近可没有写你坏话。”

    程聿了然，看来是写过的。

    沈绥促程聿换衣服，指不定他爸爸什么时候就要过来，程聿问，“换哪件？”

    “衬衫，你的衣柜里不是有吗？”

    “白的黑的？”

    “你怎么那么多话来讲，我去看看。”

    沈绥去了程聿房间，拉开衣柜原本是想找衬衫，视线无意间一瞥，又看见一件黑的领薄衣，“穿这个，遮得更严实。”

    “你想死我吗，岁岁。”

    沈绥又放回去了，还是找了件质地轻薄的衬衫，他就看着程聿换，还伸手摸了两，但被抓住了，还被扣上了不正经的帽，沈绥有些记仇地说，“你刚才还掐我大。”

    程聿一丝不苟地扣上衬衫纽扣，“我也不正经。”

    “你小气。”

    程聿勾了勾，没说话。

    “在酒店的时候你是不是都看过了？”

    程聿明知故问，“看过什么？”

    “我。”

    程聿意味地，“只看过吗，好好想想。”

    虽然沈绥脑里有几个零星的片段，但还是觉得他的话更耳朵，适当的留白容易引人思。

    “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