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危险，对方安然无恙。那撑着他一路跑来的劲儿一散，冷静来，陈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喝。”

    “老板，雪糕还有活动吗？”

    目光往，落在那只书包上。

    余沉没忍住停顿了一。

    陈瓒目光跟着他走，手指则微微收拢，攥了书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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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川被抓了。”余沉淡声说。

    超市里重新静来。余沉往外面看了一，确认暂时不会有人来，才转回视线。

    门忽然又被推开，一位客人探来。刚踏半步，看见两个年轻人面对面杵在门，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余沉拎起塑料袋去帮客人装雪糕。

余沉盯着前的人，后知后觉地挑起眉。陈瓒是以为他事了，才打的电话？

    “……嗯。”陈瓒喝了一。

    余沉心里大致有了数，声音放轻了些：“他找我，不是因为李文川要对我手。”

    “有，”余沉拉回思绪，转过，朝冰柜方向示意，“买十送一，自己挑就行。”

    但没想到，听完后，陈瓒眉心慢慢蹙了起来，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人名字倒是有意思。

    所以……因为没打通，就直接找过来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刚才那错愕的绪渐渐褪去，却化作更模糊的东西压在。

    “你……”他有些恍神地开。

    “什么？”陈瓒神一，震惊中，语气带着疑惑：“……你怎么知的？”

    心轻轻一撞，余沉愣了愣，结无意识地动。

    天虽冷了，可屋里气足，总有人喜囤些雪糕在家。

    余沉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拧开递过去。

    目光在他们中间打了个转，有些困惑——这是……在啥呢？

    用拙劣的借，在所有人的注视抓起书包冲教室，连着拨了三个无人接听的电话，然后穿过半座城跑到这里。

    “赵明明说的。”

    “你……”见陈瓒还站在原地，余沉伸手轻拽了他一把，叹了气，“往这儿站站，门漏风。”

    玻璃门有些旧了，左边那扇的门总钻风。陈瓒刚才正对着风。

    ……我在什么？

    少年微低着站在那里，敞开的校服外里灰的卫衣领。额角几缕发有些，不知是跑来的汗，还是外面雾气太重。

    陈瓒抬看他，眸微微一动。

    “那个航哥也跑了，找不着人。他们那伙人现在没，了阵脚，才急着到递消息。他就是来说这些，没别的事。”

    陈瓒闭了闭，结轻轻了一。

    余沉继续说：“在你来之前，他给我打了电话。刚才……是不是还去班里了？你看见他了？”

    陈瓒顿了顿，没应声，但还是依言往里挪了半步，背轻轻抵住柜台边。

    另一边，余沉已经结完账，说了声“慢走”，目送客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