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也对，陈瓒眉动了动，自己先想明白了。

    陈瓒的表一凝住了：“你不是？”

    一秒，他终于猛地回神，语气又懵又冲：“……谁跟你说我是gay了？”

    不过是坦白一个早就知的事实，他没想到会把人吓成这样。陈瓒皱起眉，他们不是早就聊过这件事了吗？

    “我他妈当然不是！”余沉撑着稳住自己的声线，不让自己喊来，“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那你在考虑什么？”他最后哑声问，“……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超市里突兀的提问，等他再回去后突然改变说要辞职的态度。

    陈瓒看见他如遭雷击的模样，一顿住了。

    他们只是聊过余沉喜他这件事，也只说过自己在考虑他的心意。

    而且向这事本就，谁都不愿被人当面戳破，余沉会慌也正常。

    万万没想到，这个误会居然还在，而且一路误会到底的人，居然是陈瓒。

    余沉咬着牙关，脑得一塌糊涂，已经不知接来该说什么。

    陈瓒也愣了，半晌才哑着声开：“……不是吗？”

    陈瓒愣了愣，没太明白他的纠结，直接坦白：“我之前就知你是gay。”

    但问过赵明明得知是误会之后，他就没再放在心上，后来摘了耳钉更是直接抛在了脑后。

    神经极度绷，突然，远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他压着心那劲儿，了气，声音绷：“陈瓒，你那时候说要考虑……考虑的是家教吗？”

    同恋标识。

    陈瓒没说话，看着他，表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瓒没说话，结了，视线意识落到他的右耳上。

    还是这么要命的误会。

    看见这样的反应，余沉什么都懂了，他心猛地一沉，攥拳，短促地闭了闭。

    余沉绷着声音问：“什么叫你和我不一样？”

    “……我是什么？”余沉瞠目结。

懵的话里，揪住一个细节，“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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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瓒沉默了一会，轻轻了。

    “谁？！”他猛地

    余沉顺着他的目光愣了愣，在发觉陈瓒在看什么之后，脑里忽然有什么一闪，之前所有不对劲的地方瞬间串到了一起。

    他觉这一句能直接把他炸死。

    余沉整张脸都僵了，表彻底失控，嘴张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挤来。

    陈瓒愣了，看向他：“……家教？”

    “你该不会……”余沉停顿了，话堵在咙，说得无比艰难，“一直以为，我对你有意思？”

    他呼一滞，几乎是不敢置信：“你不会……就因为之前那枚耳钉，觉得我是同恋吧？

    余沉猛然想起重生后在理发店的遭遇，想起店员那句没说完的话，还有自己鬼使神差查到的解释。

    他语气轻了些，“你不用担心，我没跟任何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