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余沉。”

    “怎么了？”余沉回看过去。

    陈瓒看着他没说话。

    余沉怔了一，犹豫着问：“年还没跨完？”

    陈瓒没回答，站起，拉开了书桌屉。他从里面拿一只纸信封，递到余沉面前。

    “……这是什么？”余沉意识接过来。

    “这是，我在砂锅面打工的工资。”陈瓒说。

    余沉怔了片刻。他记起来了，陈瓒确实提过要把这笔钱给他，他也没拒绝。

    只是……

    “数目不对吧？”余沉皱起眉。

    他随手一掂，就能察觉来，这显然比打工的工资要多来不少。

    要是去砂锅面店当服务员一个月能挣这么多，那他收拾收拾明天也过去了。

    “……剩的是我准备买羽绒服的钱，”陈瓒笑了笑，“我本来想冬天到了，有时间就去买件厚的外。但你已经送我一件了，这笔钱用不上，就一起放里面了。”

    余沉眉皱得更。

    骗谁呢。

    先不说陈瓒可能本没打算要买新羽绒服，就算他要买，也绝对不会舍得用这么多。

    所以这钱的来路……

    他心里突然一顿。

    这个年纪，三上学期，他记得自己好像已经在慢慢攒钱了，除去外婆的药费和必要支，这些钱是准备留着以后上大学，置办各零碎东西用的。

    余沉抬盯着陈瓒。

    所以这人，是把自己攒的这份钱全都来了？

    那他自己以后怎么办？

    余沉不用问也猜得到，他大概是打算等考结束，再慢慢从挣回来。

    像被人狠狠在心脏上戳了一，那酸的滋味再次现，而且要更加烈，他盯前冲他浅浅笑着的人，堵得发涩。

    余沉了信封，忽然，他摸到一块明显不对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