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是什么？

    余沉一气，微微眯起：“可这两个字，别再让我听见。”

    “早上松开你手那会儿就看来了，一整天蔫不拉几的。”余沉皱了皱眉，又叹了气。

    陈瓒虽然的确因为自己松手的事心不好，但他真正想说的，似乎远不止这些。

    “……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个？”陈瓒看着那串糖葫芦。

    “不在，超市年底年初都忙，她最近得晚上九过后才回家。”余沉说，“我妈一般都在店里吃过了。至于我晚饭，还没想好，回去顺路随便看看，有什么就买吧。”

    附中的公车站就是一块小小的铁牌，平时觉得还好，冷风刮起来，再看着，这么一块铁牌，居然有觉得它很孤单的错觉。

    余沉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突然冒这个念神奇的。

    “不用。”陈瓒愕然地吐两个字。

    “还有最后一。”

样。

    “你妈妈现在在家吗？晚上打算吃什么？”陈瓒问。

    奇妙的对话，奇妙的氛围，在冷的空气里奇妙对视着的两个人。

    他抬看向陈瓒：“……嗯？”

    然后，陈瓒低声问他：

    余沉在心里把今天早自习的事重新过了一遍。

    “给你的，考试步奖。”余沉停顿两秒，表平静，“……男朋友的奖励。”

    余沉结了，眉心慢慢收。

    “……”陈瓒已经忘记了眨。

    “余沉？”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那待会儿在我家吃吧？”陈瓒看着他，“我外婆今天手擀

    他偏过，将视线落在旁的人上。

    “别的无所谓，你想拉就拉，看就看，”余沉又叹了气，“但是，尽量收敛……这还没毕业，毕竟也算早恋是吧？你……成绩别往掉，认真好好学习，不然，我就去跟周老师说，还是申请调回后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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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瓒今天穿的外，还是他买的那件羽绒服。

    陈瓒望着他，一时愣在原地。

    以后

    想起他顺着周建平的话，提到了考加油，提到了清华北大。

    你想去北京吗？

    陈瓒猛地抬看向他。

    陈瓒刚才说有话想跟他说。

    “我没别的意思，”余沉眉拧得更，然后一气，像定了决心：“……需要我哄你吗？”

    余沉本来以为，这人是还在介意早上自己松开他手的那件事。但是他看了看陈瓒的表，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想错了。

    他想起自己说，这两个学校都在北京。

    余沉迎着他的目光，轻咳一声：“现在心好了？”

    “……”

    被白一衬，少年肤更显冷白，垂着站在冷风里，像冬日落来的一碎雪。

    陈瓒怔住：“我……”

    他好像隐约已经明白了，陈瓒想和他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