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他刚察觉徐淮还活着，不过傍晚，徐淮已经彻底消失。

    “一次还不够，你要在我面前死两次。”

    这真的像是收殓了。

动，木偶却已经知到他的意愿，从袋中飘。他能清晰地觉到木偶的疑惑，懵懂和亲近。

    许湛郁地将灵气探徐淮的。

    功能简单扎实。刀枪不，火不侵，没准许湛化成灰，这个本还安然无恙，能再传到一个主人手里。更显得许湛随手放到木偶里的那支笔平平无奇。

    而许湛此前去又拿不来的那支笔，正夹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灰扑扑的笔记本中间。

    “别告诉我你就这样死了。”

    是一件灵。

    徐淮的也是敞开的，仿佛他本人再无力把守一丝一毫。许湛重新填灵气，刺激徐淮的脏、肌与血，在他苍白的肤上行增添正常的血，然后再退，修补被他破坏的棺椁样的灵气。

    正巧，今早刚给徐淮换了衣服。

    曾经几乎封闭，只能和木偶商量着放品的空间此刻完全对他展开，只要一个念，许湛就能查阅并拿里面的东西。

    是徐淮本人的问题。

    像是……过去许湛和木偶之间其实还隔着什么，但现在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许湛在心底嘲讽了一句，又颇觉无趣，调动灵气翻开笔

    无人应答。

    是落乌山上，徐淮的那个笔记本。

    许湛手腕翻转，掌心向上，笔记本落在他手中。

    而到最后，许湛都不知徐淮是否因他忧虑、因他气恼，也不知徐淮几次将目光放在他上，而非仍在思考他未完成的事。从此再没人能确凿地拆穿他，也没人知他为什么要延续这谎话。

    那个夹带着笔的笔记本久地停留在许湛的视野中，像是碍的斑藓。

    明明也不过半天，可却把许湛的一切计划都搅了。

    真不好意思，当时不知你还有诈尸写遗言的需求。不然一定帮你找同为灵的笔，好让它们。

    许湛都不知自己在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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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本来也没想要这些。

    他看见徐淮的时间里，尸比活人多。可是这次徐淮醒来后，他居然从未想过徐淮还会再次死去。

    莫名其妙活过来，莫名其妙惹他生气，莫名其妙说一些七八糟的话，又再次莫名其妙地死。

    但当许湛纵着灵气接他时，轻易就破坏了那层灵气结构，徐淮在外的肤也立刻覆盖死亡的青灰。

    连张寻月的尸都没有脆弱到这程度。

    徐淮的尸静静地躺在空间中，上的灵气依然凝固，同之前没有区别。

    “徐淮？”

    那天两人夜在宾馆相遇，第二天上午，他就看见了徐淮的尸。

    他得到了整个木偶的掌控权。

    加起来没超过二十四小时。

    依然无人理会。